她所说的“屋里”当然不是叶碧云的住处,而是她所在的屋里。
换言之,只要她在侯府,叶碧云就跟以前在竹心院那样待在她身边就行。
叶碧云当然也听出了这层意思,顿时红了眼眶,连连点头应下,“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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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小蓁听得是一头雾水,总觉得两人之间似乎有哪里不对,可她又说不上来。
月九龄没有管小丫头的小小疑惑,拿着药进门就喊:
“侯爷,该喝药了。”
顾侯爷生了病才体会到之前月九龄为何喝药那么难,因为那泥水似的玩意儿不仅长得有损胃口,味道也是难以下咽。可是夫人殷勤地给他侍药,就算这是一碗毒药,他也得一口闷了。
把药当酒一样一口干了的侯爷正想借此机会卖惨跟夫人索吻,谁知夫人避他,其实是他嘴里的药味如蛇蝎,一把捂住他的嘴,还得逞地冲他挑了挑眉。
侯爷心念一动,舔了一下手心。
得意洋洋的月九龄瞬间掌心一麻,浑身跟被过了电似的不由一颤,下意识缩回手。
咬牙切齿压气急败坏地低吼了声:“顾墨玧!”
顾墨玧见状朗声笑了起来,如愿以偿地索到了吻。
而讨不到好处还被迫“同甘共苦”的安国侯夫人牙痒痒地想——这人怎么越来越不要脸了?紧接着也不甘示弱地咬了回去……
守在门口的花剑双手环抱倚在门框上,一边看着骗小蓁到树下然后仗着自己会轻功,跳上去拽树枝的残光被追得满院子跑;一边听着书房里侯爷与夫人时不时传出的说笑声——侯府有多少年没这么热闹惬意过了?
若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