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军、爱军、强军,也叽叽喳喳的说:“对对对,我们一起去上学,有啥困难告诉我们,我们住在陈府,都是一家人。”
“高伟哲崽崽,晚上一个人睡觉害怕不,我住你的隔壁,害怕的时候喊我,让警犬果果陪你也行。”钱爸边说,边把警犬果果介绍给高伟哲。
高伟哲眼含热泪的说:“谢谢大家,谢谢爷爷。”一边说,一边蹲坐在地上,搂着果果呜呜的大哭了起来。
军燕递给高伟哲一块棒棒糖:“高伟哲哥哥,不哭,棒棒糖可甜了,快尝尝。”
钱懿臻蹲下身,拍拍高伟哲的背,温柔地说:“高伟哲,不用怕,更不要有顾虑,陈府就是你的家,像军花、拥军他们一样按时作息,好好吃饭、上学、放学、认真完成作业,管好自己就好了,不要紧张,更不要有压力。”
姥姥陈雅鹭说:“我记得,你第一次来陈府的时候,不会自己穿衣服、不会洗内裤、不会洗衣服,不会叠被子,不会铺被子,不会洗碗,不会择菜,离开陈府的时候,你都学会了,是不是啊。”
高伟哲用袖口擦了擦眼泪说:“太姥姥,我现在什么都会了,洗衣做饭干家务,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妈妈还不如我做得好呢。
妈妈临死的前一天嘱咐我,到了远辉伯伯家,一定要勤快,有礼貌,不能任性,懂得感恩,不要像妈妈,从小过着出门有专车,家里有勤务兵,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锦衣玉食,说一不二的生活,什么家务也不会做、不愿意做,最终吃苦的还是自己。”
“高伟哲,你不要拘谨,在陈府,你和军花、拥军他们享受一样的待遇。你身体上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要及时告诉我,我可是医生吆。”姥爷鲁开普说。
高伟哲频频点头,破涕为笑。
叮铃铃,钱懿臻的手机响了,姜宇晗教授来电:“懿臻,筹建发电厂的前期工作已经基本完成了,您可以考虑选吉日,举行奠基仪式了。”
“好的,姜教授,我知道了。”钱懿臻和大家摆摆手,忙工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