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营地果然不一样。帐篷歪歪斜斜,被褥乱七八糟,士兵们三五成群蹲在地上聊天,看见有人来了才懒洋洋站起来。带队的将领跑过来,敬礼也不标准。洪天贵福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这就是印度的军队,松散、懒散、自由散漫。真是个神奇的民族。
徐邦道低声说:“皇上,锡克联邦的兵还行,比较剽悍。但其他几个邦,纪律性太差。”
洪天贵福点点头,继续往前走。他看了锡克联邦的营地,士兵们正在练习弯刀,动作整齐,呼喝有力。他看了孟加拉国的营地,士兵们正在擦枪,神情专注。他看了伊斯兰国的营地,帐篷干净,士兵们坐在铺位上学习识字。
走完所有营地,洪天贵福对徐邦道说:“告诉伙房,今晚加菜。牛肉、羊肉、猪肉,管够。酒也发一些。”徐邦道拱手。“臣安排。”
消息传开,营地里欢呼声震天。
腊月二十三,小年。天津,天国大军营。
天国大军营在番属国营地西边,隔着一条马路。中央战区五万正规军、五万预备役,加上后期增调的五万,共十五万人。帐篷整齐,营房坚固,操场宽阔。士兵们正在操练——刺杀、射击、队列、越野,一招一式,虎虎生风。
洪天贵福走进营地,徐邦道跟在身后。没有提前通知,没有清道,他就这么走了进去。操练的士兵看见皇上,都停下来敬礼。洪天贵福走到一个连队前面,看着那些年轻的士兵。他们的脸被寒风吹得通红,但眼神坚定。
“冷不冷?”他问。
连长敬礼。“报告皇上,不冷。练起来就热了。”
洪天贵福笑了。“好。好好练。”
他走过炮兵阵地,炮手们正在操练火炮。一门门新式钢炮整齐排列,炮管粗壮,炮架结实。他走过机枪阵地,机枪手们正在拆装机枪,动作熟练。他走过工兵营地,工兵们正在架桥、排雷、爆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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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圈,他对徐邦道说:“今晚加菜。鸡鸭鱼肉,管够。酒也发一些,但不能多。特别是打仗的时候,一滴都不能沾。”
徐邦道拱手。“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