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天津,海军工厂。
海风凛冽,码头边的海水泛着铁灰色的浪花。洪天贵福穿着一身厚棉袍,站在干船坞边,看着那艘巨大的战舰。这是天威号的姊妹舰,第三艘航母“天策号”,龙骨已经铺好,甲板正在铺设。工人们穿着棉衣,在脚手架上忙碌,焊接的火花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格外刺眼。
海军工厂总工程师乔治迎上来,用流利的汉语说:“皇上,天策号明年夏天能下水。比天威号大三成,甲板加长五十尺,机库扩大一倍,能载三十五架飞机。还有起飞效率提高一半。飞行员的宿舍也扩大了,能住两百人。”
洪天贵福沿着船台走了一圈,看着那巨大的骨架。“天威号和天权号,这次打仗暴露了什么毛病?”
乔治说:“皇上,天威号的甲板太窄,风浪大的时候降落危险。天权号的机库通风不好,发动机的油烟排不出去,飞行员头晕。还有,两艘航母弹药装载能力。这些毛病,天策号都改了。天威号和天权号也要回厂改造,预计明年年底完工。”
洪天贵福点头。“改。钱不是问题。”他走到旁边的船台,那里停着几艘正在改造的运输船。“运兵船的事,想得怎么样了?”
乔治指着那些船。“皇上,这批运输船是从商船改造的,一层甲板能装五百人,两层能装一千。但上下船太慢,登陆的时候需要小艇转运,费时费力。臣正在设计一种新船,船头能打开,搭个跳板,士兵可以直接冲上岸。叫‘登陆舰’。”
洪天贵福眼睛一亮。“好。加大建造。明年五月之前,朕要用。”
乔治拱手。“臣领旨。”
腊月二十二,天津,番属国军营。
军营在天津城东的一片开阔地上,帐篷一排排整整齐齐。各国军队分驻在不同的区域,旗帜在寒风中飘扬。东部战区司令徐邦道陪同视察。他四十九岁,身材魁梧,穿着一身笔挺的军服,腰杆挺得笔直。
“皇上,各国军队都安顿好了。”徐邦道指着远处,“朝鲜一万人,越南五千,暹罗五千,缅甸五千,菲律宾四千,印尼三千,马来亚五千,琉球两千,孟加拉国四千,伊斯兰国四千,海德拉巴两千,迈索尔三千,锡克联邦五千。合计五万四千人。每个营地都有翻译,每天操练六个时辰,伙食按照天国的标准配给。”
洪天贵福走进朝鲜营地。士兵们正在操练,队列整齐,枪刺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带队的将领看见,快步跑来,立正敬礼。洪天贵福点点头,在营地里转了一圈。帐篷干净,被褥叠得方正,厨房里飘着肉香。他拿起一个士兵的步枪,拉了拉枪栓,保养得很好。
“朝鲜的兵,练得不错。”
徐邦道说:“皇上的藩属国里,朝鲜、越南、缅甸管理最好,纪律严明,操练认真。暹罗、菲律宾、印尼、马来亚也不错,虽然比不上朝鲜,但中规中矩。”他顿了顿,“印度那边的几个邦,就差一些。特别是海德拉巴和迈索尔,散漫得很。”
洪天贵福没有评价,转身走向印度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