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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清璃端起沉重的醒酒器,冰凉的玻璃硌着掌心旧伤。就在她俯身将暗红酒液注入楚昊然杯中时——
嗡!
腕间沉寂的手环猛地剧震!一圈暗红血丝状光晕在表盘炸开,如同垂死心脏最后的搏动!
“呃……”小腹深处传来冰锥贯穿般的绞痛!她手一抖——
“哗啦!”
醒酒器连同半壶红酒砸在楚昊然脚边!殷红酒液如泼洒的鲜血浸透地毯,玻璃碎片划破他昂贵的西裤。
“废物!”楚昊然惊怒跳起,雪茄灰簌簌落下,“颜家的教养喂了狗!”
“哥别气!”楚钰踩着碎玻璃上前,目光贪婪锁住那闪烁红芒的手环,“这破手环又在搞鬼!”她涂着猩红蔻丹的手猛地抓向颜清璃手腕。
颜清璃踉跄后退,死死捂住小腹。腕间红光随呼吸疯狂闪烁,每一次脉动都牵扯着腹腔内撕扯的锐痛。88天的倒计时正用剧痛宣告着危机的迫近。
“够了!”楚父阴沉的声音从主位传来。他放下镀金的“过户文件”,浑浊目光扫过狼藉的地毯和颜清璃腕间的红光:“昊然,把她带下去!别坏了兴致!”
楚昊然皱眉盯着红光:“爸,这手环…”
“翻不出浪!”楚父不耐挥手,目光扫向厅堂尽头,“楚钰,你的助兴节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