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还堆着一些用草绳捆着的、带着泥土的萝卜和大葱,格外新鲜水灵。
“大叔,这果脯怎么卖?”刘文宇指着玻璃罐。
“杏脯一毛二一两,桃脯一毛,苹果脯九分。都是咱本地果园产的,糖渍得好,酸甜开胃!”大叔熟练地报着价。
刘文宇要了五斤杏脯和五斤桃脯,分别用厚实的黄草纸包好,又用纸绳十字捆扎结实。
接着,他又买了十包八旗酥糖和五斤高粱饴,准备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鲜。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那黑枣上:“大叔,这黑枣是……?”
“哎呦,同志,这可是咱奉天特产,名叫乌枣,是用鲜枣熏制而成的,补血益气,味道醇厚,嚼着特有劲儿!冬天用来炖汤、泡水都好!”大叔热情地推荐。
刘文宇闻了闻,那股独特的熏烤香气确实诱人,便也称了十斤。
提着几包颇具分量的特产走出服务社,站台边上小贩的吆喝声又吸引了他。
一个老汉推着个带炭炉的小车,车上热气腾腾,卖的是“烤地瓜”和“煮茶蛋”。
另一个中年妇女面前摆着几个大铝盆,里面是红彤彤的“冻柿子”和“糖葫芦”。
虽然刚入秋不久,但东北的清晨寒意已浓,这些冒着热气和挂着糖霜的小吃显得格外诱人。
刘文宇买了一个烤得流糖的大地瓜,烫得两只手倒来倒去,小心剥开焦黑的外皮,露出金红软糯的瓜瓤,咬一口,滚烫的甜香瞬间充盈口腔,一路暖到胃里,驱散了所有的寒意和疲惫。
他又要了两串山楂糖葫芦,晶莹剔透的冰糖裹着饱满的山楂,看着就喜人。
一边吃着烤地瓜,一边啃着糖葫芦,刘文宇像个真正的旅人一样,在奉天站的站台上漫无目的地闲逛起来。
时间就在这种充满烟火气的观察和闲适中悄然流过。
当手里的吃食被消灭干净,手表的指针也快指向约定时间时,刘文宇这才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将手里的大部分东西收进了系统空间,随后心满意足地往回走。
回到守车旁时,王根生也刚好回来,额上带着细汗,但神情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