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桃花依旧。”杨晨铭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满足,“不过还好,我们一直在一起。”
没有波澜壮阔的誓言,没有惊天动地的告白,只是这样一句平淡的“还好”,却包含了万语千言。还好,你重生回到了我身边;还好,我们没有错过;还好,历经两世风雨,我们终能在此刻,共享这一片桃花盛景。
这便是属于他们的小高潮,是所有苦难与等待之后,最宁静、也最盛大的圆满。
就在这时,安安忽然在不远处叫了起来:“祖父,祖母!你们快来看!这里有个奇怪的东西!”
两人闻声望去,只见安安正蹲在那棵老桃树的根部,小手扒拉着厚厚的落叶和浮土,似乎在挖着什么。
杨晨铭与江谢爱对视一眼,牵着手走了过去。
只见老树盘根错节的根部,有一块泥土的颜色似乎比周围要新一些。安安的小手已经刨开了一个小坑,里面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巴掌大的铁盒。盒子不大,上面已经锈迹斑斑,一把小小的铜锁也早已锈死,看样子已经在这里埋了许多年。
“这是什么呀?”安安好奇地用手指戳了戳铁盒,发出“铛铛”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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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谢爱心中一动,蹲下身,仔细端详着那个铁盒。这桃林是父亲的心血,每一寸土地他都曾亲自打理。这个盒子,会是他藏在这里的吗?里面又会有什么?
杨晨铭也蹲了下来,他的目光落在铁盒的锁扣上。那锁扣的样式,看起来有些眼熟。他皱了皱眉,从怀中取出了那枚月白色的云纹玉佩——他母亲留给他的遗物。
他将玉佩凑近那锈蚀的铜锁,奇异的景象发生了。玉佩上那道细微的缺口,竟与铜锁上一个几乎被锈迹完全掩盖的凸起,严丝合缝地对应上了。
江谢爱也看到了这一幕,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
杨晨铭没有说话,他尝试着将玉佩的缺口对准那个凸起,轻轻一按。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那把看似坚不可摧的铜锁,竟然应声而开。
这一下,连安安都安静了下来,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
杨晨铭与江谢爱的心中,都掀起了惊涛骇浪。这铁盒,显然是有人特意埋在这里的,而打开它的钥匙,竟然是杨母的玉佩。这说明,埋盒子的人,不仅与江父有关,更与杨母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他们小心翼翼地打开铁盒。盒子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叠泛黄的信纸,和一枚小巧的、刻着“谢”字的木质印章。
江谢爱拿起那叠信纸,最上面的一行字,是父亲的笔迹,却写得十分仓促,似乎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