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晨铭拆开信笺,快速扫了一遍,嘴角渐渐扬起笑意。他把信递给江谢爱,声音里带着喜悦:“陛下听说念江出生,特意亲笔写了信来贺喜,还说要派御医来江南,给你和念江调理身体,另外……” 他顿了顿,看着江谢爱的眼睛,“陛下要封念江为‘永宁侯’,说希望他能永远守护大朝的安宁。”
江谢爱拿着信的手顿住,指尖有些发颤。她想起前世新帝年幼,被贵妃和前朝旧臣操控,朝堂动荡不安;而如今,新帝不仅能独掌朝政,还如此信任他们,甚至给刚出生的孩子封爵 —— 这份恩宠,既是信任,也是沉甸甸的责任。
“会不会太张扬了?” 她有些担忧,“念江才刚出生,就封侯,怕是会引来朝堂上的非议。毕竟……” 她没说下去,但杨晨铭懂她的意思 —— 他的前朝太子遗腹子身份,虽新帝知晓且信任,却仍有前朝旧臣和对他不满的人虎视眈眈,念江的爵位,或许会成为别人攻击他们的把柄。
杨晨铭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指节,语气沉稳:“陛下心里有数。他封念江为永宁侯,既是恩宠,也是向朝堂表明态度 —— 他信我们,信江家,信杨家不会有二心。至于非议……” 他眼底闪过一丝锐利,“若真有人敢借此做文章,我也不会让他们伤了你们母子。”
正说着,院外传来车马声,比影卫的脚步重些,却依旧井然有序。影卫进来禀报:“大人,宫里的使者到了,还带着御医和赏赐的补品,就在院外等候。”
杨晨铭和江谢爱对视一眼,江谢爱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襟,又替念江掖好襁褓。杨晨铭出去迎客,很快就带着一位穿着绯色官服的使者和一位白发御医进来。使者见了江谢爱,先行了礼,然后双手递上一个锦盒:“县主(江谢爱此前晋封郡主,此处按最新设定调整为郡主),陛下听闻小公子出生,特赐金锁一对、玉如意一柄,还有这枚‘永宁侯’的印信,待小公子周岁后,再行册封礼。”
江谢爱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里面的金锁上刻着 “长命百岁” 四个字,玉如意的柄上雕着缠枝莲纹,印信则是纯金打造,上面刻着 “永宁侯印” 四个篆字,沉甸甸的,带着皇室的威严。她轻声道:“有劳使者跑一趟,还请替我和晨铭谢过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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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医随后为江谢爱和念江诊脉,诊完后笑着说:“郡主脉象已稳,只需再休养月余便可痊愈。小公子脉象有力,哭声洪亮,是个康健的孩子,只是胎里带了点虚火,往后喂养时多注意些便可。” 他从药箱里拿出一个纸包,递给江谢爱,“这是陛下特意让太医院配的安神汤方,郡主夜里若睡不好,可煮来喝;还有这个药膏,小公子若是起了湿疹,涂一点便好。”
江谢爱接过药包,连声道谢。使者和御医没多留,待杨晨铭送走他们后,江谢爱抱着念江,看着手里的印信,轻声说:“永宁侯…… 以后念江的肩上,就多了一份责任了。”
杨晨铭坐在她身边,伸手摸了摸念江的脸颊,眼神温柔却带着一丝凝重:“责任也好,安稳也罢,我只希望他能平安长大,像江南的桃花一样,自在些,不用像我们一样,经历那么多刀光剑影。”
他想起昨夜影卫禀报的私盐之事 —— 三艘夹带私盐的商船,船身上的 “苏” 字标记,还有影卫后续查到的线索:那些私盐的去向,似乎与西北的某个小镇有关,而那个小镇,正是去年太傅残余势力逃窜的方向。苏氏残余还没清理干净,如今又与西北的旧部扯上关系,若是他们知道念江出生,知道念江被封永宁侯,会不会借此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