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祸我。” 杨晨铭的声音冰冷,“他让刺客刺杀陛下,然后留下‘杨晨铭为前朝太子遗腹子,欲篡夺皇位’的字条,想让朝野上下都以为是我派人刺杀陛下,好把我推到风口浪尖,再趁机联合前朝旧臣,推翻陛下。”
江谢爱恍然大悟,原来太傅早就知道了杨晨铭的身世,一直在等机会,想借刺杀陛下,把 “谋逆” 的罪名扣在杨晨铭头上。她攥紧了杨晨铭的手,“那太傅现在在哪里?我们要不要派人去抓他?”
“晚了一步。” 杨晨铭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刺客供认,太傅昨夜就已经离开了京城,逃往西北了。”
“西北?” 江谢爱皱眉,“他去西北做什么?”
“西北有个军阀,是前朝旧部,一直对陛下不满。” 杨晨铭的声音低沉,“太傅去西北,就是想和那个军阀勾结,借军阀的兵力,来推翻陛下,扶持前朝旧人登基。”
江谢爱沉默了,她知道,西北军阀兵力雄厚,若是和太傅勾结,后果不堪设想。她抬头看向杨晨铭,眼底满是担忧,“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派兵去西北?”
杨晨铭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别急,我已经让暗卫去西北探查情况了,等暗卫传回消息,我们再做打算。” 他看向窗外,阳光已经西斜,宫道上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只是接下来,京城和西北,恐怕都不会太平了。”
江谢爱靠在他肩上,看着窗外的梅枝,心里明白,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她攥紧了袖中的暖玉,那玉的温意透过锦缎传来,让她稍稍定了定神 —— 无论接下来有什么困难,她都会和杨晨铭一起面对,就像以前一样,并肩作战,守护着这天下,也守护着彼此。
这时,影卫走了进来,递上一块从刺客身上搜出的令牌,“相爷,这是从刺客身上搜到的,上面有西北军阀的印记。”
杨晨铭接过令牌,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印记,眼底的凝重更深。他把令牌递给江谢爱,“你看,这就是西北军阀的令牌,太傅和他们勾结,恐怕早就计划好了。”
江谢爱看着令牌上的印记,心里忽然升起一丝不安 —— 她总觉得,太傅和西北军阀的勾结,不仅仅是为了推翻陛下,或许还藏着更深的秘密,比如…… 当年江家旧案和杨母之死的真相。
她抬头看向杨晨铭,想说些什么,却见他眼底也闪过一丝疑惑,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心 —— 无论太傅和西北军阀藏着什么秘密,他们都会查清楚,不仅是为了守护天下,也是为了给江父和杨母一个交代。
窗外的风又起了,卷起地上的残雪,落在梅枝上,发出轻响。御书房里很安静,只有暖炉里的炭火烧裂的声音,还有两人交握的手,传递着彼此的温度和信任。江谢爱知道,接下来的路会很难走,但只要有杨晨铭在身边,她就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