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见同伴吃亏,也提刀冲了过来,江谢爱不敢硬拼,只能靠着回廊的柱子躲闪。她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只能拖延时间,等着影卫赶来,或者等着御书房里的人听到动静。她一边躲闪,一边留意着御书房的方向,心里默念着:杨晨铭,你快些来……
就在这时,刺客的刀划破了她的狐裘袖口,寒气瞬间灌进来,她的手臂被划了一道浅伤,鲜血渗出来,染红了衣袖。刺客见状,眼中闪过狠厉,再次提刀朝她刺来。江谢爱闭上眼,以为躲不过去,却听到 “叮” 的一声脆响 —— 是剑与刀碰撞的声音。
她睁开眼,看到杨晨铭站在她面前,玄色朝服的下摆还沾着宫道的雪,手中长剑抵着刺客的刀,眼底满是戾气。“谁敢伤她?” 他的声音冰冷,像寒冬的冰刃,话音未落,长剑一挑,刺客的刀便飞了出去,紧接着,他一脚踹在刺客的胸口,刺客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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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卫也赶了过来,迅速制服了另一个刺客。杨晨铭转身,一把将江谢爱拉进怀里,目光落在她手臂的伤口上,声音发颤,“怎么这么傻?为什么不躲远点?”
“我不能让他们伤害陛下。” 江谢爱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后怕,手臂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皱起眉,“御书房里……”
“陛下没事,听到动静就躲起来了。” 杨晨铭打断她,小心翼翼地拉起她的衣袖,看着那道浅伤,眼底满是心疼,“我已经让人去请御医了,你忍忍。”
这时,新帝从御书房里走出来,脸色有些苍白,却还是强装镇定,“叔父,婶婶,你们没事吧?”
“陛下放心,臣没事,只是让婶婶受了点伤。” 杨晨铭扶着江谢爱,看向地上的刺客,“陛下,这两人是前朝旧臣派来的,臣要亲自审问。”
新帝点头,“好,叔父尽管审问,宫里的人都听你调遣。”
杨晨铭让人把刺客押到偏殿,江谢爱想跟着去,却被他按住,“你在这里等御医,我很快就回来。” 他给影卫递了个眼色,让影卫留在江谢爱身边,才转身去了偏殿。
江谢爱坐在御书房的软榻上,御医很快就来了,为她处理伤口,涂药时的清凉感缓解了疼痛,可她的心却一直悬着 —— 她想知道,这些刺客到底是谁派来的,是不是太傅,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约莫半个时辰后,杨晨铭从偏殿走出来,脸色凝重。他走到江谢爱身边,坐在她旁边,握住她的手,“是太傅派来的。”
“太傅?” 江谢爱心头一沉,“他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