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 江谢爱猛地站起来,指尖攥得发白,声音都有些发颤。
“将军腰间中箭,不过军医已处理过,暂无性命之忧。” 斥候连忙补充道,从怀中掏出一枚平安符 —— 正是杨晨铭随身携带的那枚,上面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将军说,让夫人看到这个,便知他平安。”
江谢爱接过平安符,指尖抚过上面的血迹,眼眶瞬间红了。她想起昨夜整理行装时,杨晨铭把这枚符塞进怀里,笑着说:“阿爱绣的,定能保我平安。” 如今符在人安,可那血迹却像烙印,刻在她心上,让她一阵心疼。
“知道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对斥候说,“让军医好生照料将军,粮草队已备好,明日一早就送往前线。”
斥候退下后,江谢爱握着平安符,走到窗边。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橘红,远处的皇宫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她忽然想起杨晨铭曾说过,他母亲苏氏是被诬陷而死,如今藩王密函里的 “苏大人”,是否与苏氏有关?还有杨子轩遗留的青铜印,上面也刻着 “苏” 字,这一切难道只是巧合?
正想着,青砚又走了进来,递上一封密信:“夫人,这是暗卫从藩王侍卫身上搜出的另一封残信,上面提到了‘苏氏旧部’,似乎与当年江家旧案有关。”
江谢爱展开残信,上面只有寥寥数语:“江家当年通敌,实为苏氏旧部嫁祸……” 后面的字迹被烧毁,只剩下残缺的 “苏” 字。她瞳孔骤缩 —— 原来父亲的旧案,竟真的与 “苏” 姓之人有关!
夜风轻轻吹过,带着几分凉意。江谢爱握着两封密信,心里五味杂陈。前世的误会渐渐解开,可新的谜团又浮出水面 ——“苏大人” 是谁?苏氏旧部为何要嫁祸江家?杨晨铭对这些事,又知道多少?
她抬头望向黑风峡的方向,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落在她脸上。平安符在掌心温热,像杨晨铭的体温,给了她些许安慰。她知道,这场博弈还未结束,接下来的路,她要与杨晨铭一起,揭开所有谜团,为江家洗刷冤屈,也为那些逝去的人,讨一个公道。
而此刻的黑风峡,杨晨铭正坐在军帐中,看着那枚刻着 “苏” 字的玉佩。玉佩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上面还留着母亲的温度。他想起密函里的 “杨家旧物”,心里一阵冷笑 —— 看来,那些苏氏旧部,是冲着这枚玉佩来的。只是他们不知道,这枚玉佩里,还藏着一个更大的秘密,一个关乎他身世的秘密。
烛火摇曳,映着他深邃的眼眸。他知道,回京之后,他必须将一切告诉江谢爱。他们是并肩作战的伙伴,也是彼此的依靠,没有什么秘密是不能共享的。只是他没想到,这枚玉佩背后的秘密,会牵扯出更多的恩怨,让他们再次陷入危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