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人群里那些带着嘲讽的脸,一字一句地说:“我江谢爱,甘为掌中囚。”
话音落下,周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愣住了,没人想到她会这么说 —— 不是辩解,不是示弱,而是坦然承认,甚至带着几分骄傲。那些准备好的嘲讽和非议,都像被堵住了出口,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江谢爱没再看他们,转身往相府里走。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雪地里,像一道坚定的印记。走到暖阁门口时,她看见杨晨铭站在那里,正看着她,眼底的情绪很复杂,有欣慰,有心疼,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沉重。
“你不怕他们更非议你?” 他问,声音很轻。
江谢爱摇摇头,走到他身边,伸手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暖,能驱散所有的寒意。“我不怕,” 她说,“只要你不觉得我是负担。”
杨晨铭笑了,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他笑得这么轻松,不是带着算计的笑,也不是带着试探的笑,而是像阳光一样,暖得能照进心里。他握紧她的手,转身往暖阁里走:“你从来不是负担。”
暖阁里的炭火依旧旺着,杏酪的甜香还没散。杨晨铭从桌案上拿过一份密报,递给江谢爱。她打开一看,上面写着:“杨子轩派人监视江府,似在寻找某物,与皇陵有关。”
皇陵?
江谢爱心里一动,想起昨夜玉扳指和木簪发光时,杨晨铭眼底的复杂。她抬头看他,他正看着窗外,阳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侧脸照得很柔和。
“皇陵里有什么?” 她问。
杨晨铭回过头,没直接回答,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指腹蹭过她发间的木簪:“以后带你去看。”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现在不行 —— 那里藏着的东西,比三皇子和杨子轩加起来,还要危险。”
新的伏笔像一颗种子,落在了江谢爱心里。她没再追问,只是把密报叠好,放在桌案上。她知道,权谋的棋局才刚刚开始,江家的危机只是一个小插曲,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三皇子的反扑,是杨子轩的算计,还有皇陵里那个未知的秘密。
暖阁外的阳光越来越暖,雪开始融化,滴答滴答地落在青石板上,像在为新的棋局,敲打着前奏。江谢爱靠在杨晨铭身边,手里攥着那枚玉扳指,心里忽然很安定 —— 不管前面有多少危险,她知道,这一次,她不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