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之后,容贵人和赵侍卫的关系,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定了下来。
向璃书猜的不错。
起初赵侍卫是要以死谢罪的。
他跪在地上磕了半个时辰的头,额头都磕出血了,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属下该死!属下万死难辞其咎!”
容贵人裹着被子缩在床角,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最后定格在一个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弧度上。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跪在地上,额头带血,可那肩背依旧挺拔,那眉眼依旧俊朗。
……那昨夜的温度,仿佛还残留在她皮肤上。
容贵人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起来吧。”
赵侍卫不敢动。
容贵人咬了咬下唇,声音放软了些:“昨夜的事……本宫不怪你。你不必自责。”
赵侍卫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
容贵人别过脸,不看他,耳根却悄悄红了。
“日后你也不要心存芥蒂,这种事情既然发生了,本宫为了自己也不可能让旁人知道的。”容贵人柔声道。
赵侍卫听了容贵人的说辞心里空落落的,只是下一刻容贵人的话再次让他的胸膛里燃起了一团烈火。
容贵人道:“你……日后…也常来,本宫会记着你的好的。”
赵侍卫愣在那里,像被人点了穴。
容贵人等了半天没等到回应,恼羞成怒地转过头,瞪着他:“怎么?你不愿意?”
赵侍卫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蹦出一个字:“愿、愿意!臣愿为娘娘效犬马之劳!”
说完激动的又是“咚咚咚”几个响头。
容贵人惊了一跳,她赤脚跑下床,身上裹着的衣物散开,露出了白花花的皮肉。
容贵人心疼的捧起赵侍卫的脸,用帕子轻轻地擦拭着赵侍卫额头上的血迹。
“你这是作甚?疼不疼?”容贵人眼中闪动着水光,鼓起两颊轻轻吹着赵侍卫额头的伤口。
赵侍卫目光下移,看到一片春光,只觉得浑身燥热,迫不及待的把面前的美人拥入了怀中。
从那日起,钟粹宫的门,对赵侍卫彻底敞开了。
起初还遮遮掩掩,赵侍卫都是趁着夜色来,趁着夜色走。
后来胆子越来越大,大白天的也敢往容贵人殿里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