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马娇面无表情的转身回了屋子里。
陆晏:“媳妇儿,你想什么呢?”
周岁岁叹了一口气:“老公,你说男孩和女孩不都一样?
为什么要重男轻女呢!”
陆晏伸手,轻轻的揉搓着媳妇儿的小脑袋瓜:“千百年传承下来的陋习,不会一直亘古不变!
时代在发展,人们的思想也在发展,总有一天人们会彻底的摒弃重男轻女的陋习!
咱家不就挺好的!
从来没有重男轻女这一说!
大家都喜欢鸣宝!
也都喜欢沉思。
在咱家就没有重男轻女这一说!
媳妇,你放心吧!”
周岁岁点了点头,二人一起回了家。
马寡妇家
王红军坐在院子里吧,嗒吧嗒的抽着烟,就像是一块沉默的石头。
他如今,住在王家的西厢房里。
马娇结婚以后,就住在了正屋。
马娇抱着脏衣服从屋里走出来,坐在了水井边,王红军二话没说,快步的来到水井边,拿着拴上绳的桶,帮着马娇打上来了一桶水。
马娇的表情一怔,之前的泼辣,瞬间消失不见。
她有一些局促的坐下来,把脏衣服放在脚边,王红军没说话,只是把水桶里的水,倒进了大木盆里。
然后,像是做错事情的孩子,快速的退到一边,回到自己的厢房门口,坐在门槛上继续抽烟。
马娇也没说话,夕阳落下来,洒在小院里,燃烧了最后的光辉,太阳便下山了。
马娇用手搓完了两件衣裳,端着盆就要去晒。
王红军快步上前,直接抢过她手里的盆,走到了晾衣身边,一边晾衣裳,时不时的还要偷看一下马娇的脸色。
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