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妥妥的看好戏的架势啊!还说什么帮忙。有了方才的一击必杀,秦浅说啥也不会在上当。不由而终的原地翻个白眼,能想象出来。心里在不知如何念叨着,咒骂着他。
历历在目的事还在秦浅眼前没散去。赵云泽跟个瘟神般,阴魂不散,过来触她眉头。她可是记得刚才他为了给自己留退路,见死不救。
她说:“不敢劳驾二殿下帮我。”她看都不多看一眼对方。直接拒绝。
听秦浅这声音不难听出,她还在为方才之事耿耿于怀,她不满不乐意的表情摆在脸上。看谁不爽就冷着脸给对方看。
摔一跤后的海清彻底昏迷,赵云泽知晓她生气。他这不就是正好找个机会来澄清误会啊!
他借机解释:“方才,我若是不那么说。那些大臣铁定会咬碎我跟你是串通好的。我这个证人也就不复存在。”他心机颇深,眼里没半分真情在。秦浅不得不承认:“说的有道理。”
秦浅吃力的将海清拖起来,赵云泽在旁夸赞:“公主殿下手段高明啊!”
“论手段高明,还得是二殿下。”
“公主不必谦虚!”
秦浅将海清扛在肩膀上,走起路来。气喘吁吁的,她有些生气的抱怨:“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没瞅见我正忙着啊!也不知道搭把手!!”她火冒三丈。
赵云泽恶趣味笑着说:“我想帮忙,可公主不让,我这不是怕惹你生气。”他指责是秦浅方才明显拒绝,这才没敢上手。伤脑筋下,微微轻皱着眉头。双手还扶着宫墙,完全就没有半点为难样,怕不就是为了看戏而来的看戏。
虽说习武之人体力比普通人要强,身体素质更好。但扛起沉甸甸的人时,还是有那么点力不从心。她差点就只能动用真气,一路狂奔。
累是真的累了,秦浅弓着背。成了驼子!身子都直不起来。扛在肩膀上的海清被她给随意扔路边上。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受伤。谁让这货睡大觉啊!没将她扔路边就不错。
这得歇歇,这家伙睡的挺死啊!这酒喝的,没谁啦。不省人事还能安心睡大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