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的脸立马垮了下来,他本来就最笨,一个许大茂他都说不过,更别提还有一个林源呢。
傻柱支支吾吾的解释着,“我那也是不小心看见的,我害怕长针眼呢。”
“源哥,你看这货,得了便宜还卖乖呢,那天咱们俩就不该给他作证,就该让秦淮如把他当老黄牛。”
林源也调侃着,“这话没毛病,保不齐柱子还能跟贾东旭成为同道中人呢。”
对于林源说的同道中人,傻柱又懵了,是他文化低吗,怎么源哥说的每一个词,我都能听的懂,但就是不明白是啥意思。
许大茂是老色批,立马就明白林源话里的意思,“我觉得没毛病,要是柱子真成了贾东旭的同道中人,也就是棒梗的后爹了。”
傻柱现在是明白了,这俩货是损他呢,去你的同道中人。
“许大茂,你是不是觉着这么多年我不收拾你了,你又皮痒痒了,我不敢收拾源哥,我还能不敢收拾你。”
许大茂听傻柱这么说,立马一个激灵,想起了被傻柱支配的恐惧感。
自从林源带着傻柱玩以后,他就跟着了,但是在林源来之前,傻柱可没少收拾他。
林源继续拱火,“对,柱子收拾他,他惦记你的梦中情人。”
傻柱撇着嘴,“源哥,刚才我还觉得你是文化人呢,这用词都不对,秦淮如什么时候是我的梦中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