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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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变了。”
——
——
“王书记也是。”
——
“你看他刚才那个动作没有?”
——
——
“哪个?”
——
——
“手顿了一下。”
——
——
这一句话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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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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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都是见过场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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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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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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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
看得懂。
——
——
一个省委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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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因为一口酒——
手顿一下?
——
这件事本身。
就已经不正常了。
——
——
另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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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还在笑白建中的人。
——
此刻。
笑容已经收了。
——
有人低声说:
——
“刚才……是不是说得有点过了?”
——
——
旁边的人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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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端起酒。
抿了一口。
——
然后又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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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话。
——
——
气氛。
开始一点一点变。
——
——
有人开始重新回忆刚才那一幕。
——
白建中脸色变。
郑玉兰语气变。
郑家人全部认真。
——
甚至——
连王洛宾都没有说一句“普通”。
——
——
所有线索。
在这一刻。
慢慢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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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酒。”
——
有人喃喃了一句。
——
“可能不简单。”
——
——
“不是不简单。”
——
旁边的人低声纠正:
——
“是——不正常。”
——
——
这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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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一桌人。
同时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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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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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一铭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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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有点僵。
——
他刚才。
还在心里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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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瓶酒。”
——
——
但现在。
——
他开始有点不敢确定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