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士。”是跑堂小弟的声音。
“怎么回事?”难道又有人让他送信?贝伦将手中的牛脂蜡烛放回橡木桌上,然后慢慢地向木门靠近。
“是老板娘,”跑堂小弟不敢太大声,怯怯地说道,“老板娘让我送食物和酒来。”
“食物和酒?”可我事先没有向她要啊,他狐疑地想着,将门打开。
跑堂小弟依旧穿着那身沾着酒渍的黄色束腰外套,当贝伦打开门的时候,他不禁打了个哆嗦,双眼却死死盯着贝伦身后昏暝的房间。
贝伦看了眼男孩捧着的餐盘,上面放着一碗芜菁萝卜汤,一盘炖羊肉,一个刚烤出炉的热面包以及一杯啤酒。“你送错地方了。”他对跑堂小弟说。
“学士,”男孩赶忙回道,“这就是您的,旅馆,旅馆现在只有您一位客人,不会送错的。”
“但我没有要这些东西。”
“是老板娘,”男孩着急得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她叫我把这些给您送来,她告诉,告诉我让我说话的时候聪明点,您就会把这些东西要了,然后,然后就把钱付给我。”
贝伦恍然大悟。“放在房间的桌子上吧,我现在不饿。”他向旁边站了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