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你要是伤口感觉不好或者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啊,我马上找人来给你看,病不能耽搁的!”
说完,才关上诊疗室的门,带着小原麝离开。
直到门外孩子哒哒的脚步声远得都听不见了,白麝这才收回目光,清澈眼眸里糅杂着许多晦涩难懂的情绪。
一直以来,丈夫因为那些经历和受过的伤,对人类的存在都是报以最炽烈的仇恨与恶意,而没有近距离接触过人类的孩子,又对人类报以最纯粹的、想要亲近一探究竟的好奇。
它是夹在中间的那一个。
它深切了解丈夫因为那条腿遭受了怎样的折磨,完全能理解丈夫所有的情绪。
但是同时它也感受过人类的善意---除了陆霄和她之外,这些年里它也在‘偷菜’的时候遇到过许多别的人类。
他们虽然不像她和陆霄那样跟它说话,但是也没有驱赶它,还会主动扔一些食物出来给它。
如果之前经历的那些只能说是一些微小的恩惠的话,那陆霄对它,真的是救命之恩。
他明知道自己有影响甚至操控他的能力,还是顶着恐惧每天来治疗它的伤口,给它清理毛皮,投喂食物。
却从未试图通过它得到什么---丈夫和孩子的线索也好,关于同族的踪迹也好……
甚至答应等它恢复到能正常行动,就放它自由。
如果单单只是陆霄这样说,它肯定是会怀疑真实性,但是‘那一位’保证过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