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你还有脸哭?还不快快给大家赔罪?”
她那阿爹气得额头青筋暴起,抬手就要扇她耳光。
只是他的右掌无论如何也没法落下,被萧潜轻轻捏住动弹不得。
萧潜依旧一副笑嘻嘻的模样:“诸位好大的威风啊,刚才对洗劫你们村庄的恶人怎么就如此好脾气呢?小丫头不过说了几句不讨喜的话,这就开始喊打喊杀了?”
在场的有心人只觉脸上一红。偏还有死鸭子嘴硬之人,不肯服输,腆着张老脸纠缠不清。
“恩人不知,这阿扎姆素来顽劣,被他爹娘更是娇惯的无法无天。”
“是呀,咱们也是为了她好,要不然还不知要惹出多大的祸端呐?”
老族长怒喝一声:“好了!跟个孩子斤斤计较,成什么样子!”
他赔笑对萧潜说:“童言无忌,叫恩人笑话了,”又扭过头来,冲着阿扎姆老爹说道,“小孩子不懂事你还不懂事嘛,说几句不中听的又怕什么,你这个当老子的太不像话。”
阿扎姆的老爹本就不愿打骂自家孩儿,刚才也是骑虎难下,现在老族长都发话了,他赶紧借坡下驴:“是是是,老族长教训的是,我这脾气以后改。”
萧潜丢开他的手掌,似笑非笑地看着在场的村民。
“原本爷不愿多说,既然阿扎姆开了头,那么我也说几句不中听的话。”
听他这么说,现场的气氛开始变得尴尬起来。
萧潜自然豪不理会他们的反应,自顾自说着。
“一个人的处境,是很难改变的,除非有大造化,大机缘,否则只能自己拼命。”
傅青青和乔雪儿默默对视一眼,心中暗道,幸亏咱们遇到老祖,否则就凭咱们自己怕是绝无逆天改命的可能。
遇上老祖,那就是咱两人的造化!
刚才还在低声抽涕的阿扎姆,此刻眼神中突然透出一股神奇的光。
她也隐隐觉得,遇上眼前这三位大恩人,就是她和她的族人们的大造化。
萧潜又说:“生在蛮荒,就是你们的命。想要不受欺负,你们就必须得拼命!躲在家里打孩子,永远改变不了现状。”
许多村民羞愧地低下头颅。
老族长一脸苦笑:“恩人说的对极,只是咱们势单力孤,实在无力自保啊。”
他活了几十年,岂能听不出萧潜话里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