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 云恒门主

拓跋松也没办法,这种情况下,他又能如何呢?前阵子在大司马府,是他拖住种士良,给小师弟沈洪创造了逃走的机会。只不过今天换了个人,他身边的人换成了大师侄袁从信。

袁从信摇头道:“二师伯,今天绝对没有我独自一人逃走的道理!既然师父不在了,我就要设法保住二师伯你的性命!不然师父想尽办法逼种士良替你解去咒术又是为了什么呢?不会是又想你送死吧!今天别说是二师伯你,就是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只要他有心对抗种士良,我都不会让他死在这里!”

拓跋松还想争辩,袁从信又轻声道:“师父命我们在后山造了一座石城,足可以抵住种士良的进攻!咱们只要想办法能逃到石城去,就好办了!只是我不知道师父的元神和肉身都伤到什么程度,还能不能恢复。等下我去把师父的肉身抢回来,咱们往后山逃!后山的地形我熟,咱们有地利,未必就一定会吃亏!”

种士良狞笑道:“你们两个还不过来跪拜本官,在那里嘀嘀咕咕些什么?难道还想逃走吗?告诉你们,这附近我都已经安排下了人手,早已经是天罗地网了!只要你们师徒进了这天罗地网,就别想逃走!我种士良可不是那种心慈手软的善男信女!”

袁从信哈哈大笑,向种士良拱手道:“种大司马真是老谋深算,袁从信深为佩服!不过袁从信要是想走的话,种大司马还真未必能留住在下!”

话音刚落,只见袁从信兔起鹘落一般,就到了白乐天的肉身之旁,弯腰把师父的遗体抱起,一转身背在身上,大声道:“二师伯,还不快走!”袁从信纵起摩天步,直奔后山而去。拓跋松如梦方醒,也紧随袁从信之后,狂奔而去。

大司马府一战之后,拓跋松受了重创,但一流末的实力还是有的,他轻功本来不错,再加上袁从信还背着白乐天的肉身,他还是勉强追得上的。

拓跋松边逃边回头看,见身后追兵越来越远,这才松了一口气。两人已经逃出两里路,追兵的声音小了。拓跋松这才舒了一口气。

猛然间,袁从信就觉得眼前一花,再看时,已经有几名灰衣人挡住了他的去路。袁从信一个急停,还差点儿撞在一名身材高大的灰衣中年人身上。

袁从信吃惊不小,既然这个人能有本事挡在他的身前,绝对是个高手。要知道,袁从信此刻是极力狂奔,把能用的力量都用上了,对方却能如此从容挡住他的去路,那就绝不是等闲之辈。袁从信立刻大喝一声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挡住我的去路?”

挡住袁从信去路的人微微一笑道:“袁少侠不必惊慌,老夫是云恒山主,云恒门烈齐洪。受种大司马所托,请袁少侠回去!”

袁从信心里一翻,记起前次闯到摩天宫的高夏奇和高冬奇二人。那两个人就是云恒门的人,而且擅长元神攻击。想必师父的元神是着了这些人的道了!袁从信心如刀绞,原来这种士良是早就做好了各种准备,可怜自己师徒还蒙在鼓里!

袁从信背着白乐天的肉身,冷笑道:“原来是云恒门的门主!幸会!可我要是不愿意随你回去呢?”

烈齐洪笑道:“那可就由不得袁少侠了!你要是不回去,等下我让弟子在你师父的元神身上施下诅咒之术,你师父就是连投胎也不能够!你不想做一个不孝之徒吧?你信我的话,乖乖回到种大司马身边去,乖乖向种大司马认错,就什么事都没有!而且种大司马很喜欢你,想收你做义子,这样的机会,可是万分难得的!”

小主,

袁从信狠狠啐了一口,骂道:“袁某生而为人,头可断,血可流,断没有认贼做父的道理!你要杀要剐都行,就请在这里动手吧,袁某皱一下眉头,就不算英雄好汉!”

烈齐洪大笑道:“袁少侠是个好汉子,不过要不要回到种大司马身边去,这可就由不得你了!”烈齐洪大喝一声,“云恒缩地术!”

袁从信只觉得眼前一花,再一花,定睛再看时,竟然又回到了摩天宫前的较武场上!袁从信这一惊可非同小可!跑了两里多路,竟然让人家眨眼之间又给带回来了!这还是人吗?袁从信和拓跋松面面相觑,心中说不出的苦!

种士良见状,放声大笑道:“袁从信,本官都已经说了,你逃不出我的手心,你怎么就不信呢!本官来之前,已经把一切准备都做好了,你们输定了!白乐天再狂傲也没用,也已经是我们的阶下囚了!本官劝你,早早带着乐天派归降。只要你肯跟着我做事,高官厚禄都会有的!”

袁从信无话可说,把师父的肉身轻轻放下,拔剑在手,森然道:“袁某头可断,绝不向你这乱臣贼子投降!”

种士良大怒,“袁从信!本官已经对你仁至义尽,你却一心找死!好,今天本官就成全你!来人,把袁从信这厮给我拿下!”

正在此时,忽然有人高声道:“种大司马,你这就过分了!你不是答应老朽,不来进犯摩天宫的吗?”

种士良回过头去,只见一个面容清癯的老者手中捧着一卷书,飘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