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对兵,兵对将,将对将。
林肇村挺枪直扑完颜丹,身后的亲兵直扑过去,目标是最强敌阵。
正要迎战,完颜丹的心脏猛地一憷,差一点抡不起狼牙棒。
不犹豫,一招懒驴打滚,完颜丹避免对林肇村对决。
眼角的余光,扫见了两架黑黝黝的重型机弩。
完颜丹瞬间明白危险来自何方,林肇村与完颜丹对决,而两架重弩时时锁定完颜丹,只要挨上一记?近距离格斗,完颜丹难逃生天!
完颜丹悍勇,却非中原的侠义之士,不会将自己置于危险中。
后退,完颜丹后退,崔不破跟着退,此老贼更奸狡、怕死。
如虎入羊群,胡兵如潮水般退走,大营里的城防军挥刀杀出。
渐走渐远,林肇村杀出大营,追赶着败退的完颜丹。
“汉狗,真当本座怕了你?”完颜丹大笑,挺棒迎上。
距离足够远,重型机弩再威胁不了完颜丹,狗贼狡计得售。
抽枪回扎、横扫,一片蛮子亲兵成了肉酱。
林肇村怀了必死之心,只盼能拉上完颜丹垫背,别无它想。
“咣当!”一声巨响,枪尖撼上棒头,势均力敌,各退一步。
林氏的枪,只有刺与扫,简单而纯粹,枪枪夺命、招招索魂。
而完颜丹的棒子?
不是真的棒子,不是百兵之祖棍棒,而是戴了玉米棒子的头。
刺?你见过用锤刺战的?
夯、砸?还不如锤!
完颜丹苦涩,直到今天,他才明白一件事,兵器谱的称谓。
棍是百兵之祖,枪是兵之王,刀,泼风刀是兵中之霸!
而胡人、胡将恃以为傲的狼牙棒,却仅是不入流的外门兵器。
以前,完颜丹从未遇见对手,是认为中原人不务实,尽玩虚的。
更令完颜丹惊惧的,林肇村的亲兵死绝,身后的城防军被围殴,林肇村的身上被射成了刺猬?一身战力不减,甚至,没有血液流淌。
牧羊也有相同的体验,突袭天水林氏藏金库的时候,曾撞上守库的老鬼,一刀一刀接一刀,就是弄不死,最后,是贯顶才毙命。
蓦然,林肇村松手,铁枪轰然坠地,左手捞住一条老腿,又闪掠伸手捞住另一条腿,完颜丹大喜,抡起大棒子砸下,林肇村稍闪,大片皮肉离体,仅小量鲜血溢出,奋起神力,口中大喝,双手一分?
“开!”一片污血飘撒,一人成两半,胡兵大骇四散,太恐怖了。
“犬狨胡酋监军、高丽棒子釜山王崔不破,被本座活撕!”
崔不破想凭灵巧的身法、绝快的速度玩偷袭?
他做梦也想不到,林肇村的真正目标,就是他自己。
完颜丹心虚,狼牙棒胡乱夯下。
令人错愕的一幕出现,林肇村竟拚尽全力,迎着夯下的棒子头顶上,不是用手,也不是用枪,而是用自己的脑袋顶上,完颜丹呆了。
脑袋碎裂、脖子消失、肩胸成了血肉,林肇村陨落!
林肇村力竭,不愿被胡狗割人头示众,故而自毁头颅。
“杀!杀尽胡狗!”朱小肥悲愤,怒喝连连!
“撤!”完颜丹大骇,自己精气神大损,怕不是朱小肥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