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青撩开贴在她额间被香汗打湿的一缕缕发丝,柔声交代道:“晓迪,我打算安定下来了。”
他不等范晓迪说话,又紧接着道:“我要辞去古金宗主的职务,专心当无为观主的小喽啰、小跟班儿。以后,咱俩就在这下面生活,再生一对漂漂亮亮的乖女儿,一个姓骆,一个姓范,把那两柄剑和咱们的剑法都传给她们。”
简简单单却又重若千钧的三言两语,让范晓迪的心跳变得无比强烈。
她一把掀开被子,盘腿坐了起来,努力克制声音的颤抖,面红耳赤地道:“腆个大脸,净说胡话。谁要给你生孩子?”
不怪范晓迪激动如斯,骆青的这番话她已等了已太久太久。
骆青耸了耸肩,慢之又慢地轻靠了过去,顺势将范晓迪再度放倒在柔软的羽绒上,不紧不慢地道:“孩子的事,不用担心。我们可是大成修士。你真不愿意,总会有别的办法的。”
话音未落,荡漾的红晕便在左轻右重的触摸下蔓延向本就滚烫的躯体。
范晓迪意乱情迷,六神无主地咽下了口中残留的混杂津液,鼻息愈发厚重。
记起过去的经验,她伸开标致有力的修长玉腿,把之前不小心踢到床尾的枕头摸索着勾了过来,垫在自己健壮结实的楚腰下。
至于那床被掀到地上的丝被,就让它先在那儿躺着吧。
阵阵浑厚的灵力轻车熟路地涌入范晓迪的每一条经脉,触电般的欢愉与说不出的幸福自下而上、由内向外同时袭遍全身,她下意识抓紧了今早刚换的床单。
又是一场绵绵的细雨。
雨落伊始,势头很小,温顺地滋润丰饶的大地,铺垫着接下来的汹涌。
约莫过了两三个时辰后,雨猛然变大,大到地上泛起了丝丝朦胧的乳白色水雾,雨滴拍打大地的声音几乎传遍了整个幽谷。
到了最后,大雨倾盆而下,忘乎所以地冲刷着峡谷的每一个角落,轰鸣的雨声横冲直撞,交相构成那原始而狂野、和谐又繁复的动人乐曲。
小花站在断崖边,淋在雨中,一直等到第一缕彩虹挂在天边。
一路跟来,她却只是静立在这儿,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抱着一个陶罐子,那是三年前的一夜骆青补送给她的见面礼。
从那天起,小花便爱上了草药,爱上了草药的味道。
秦子荣悄悄地靠近,顺着小花的视线看向美丽的彩虹。
彩虹虽美,二人的心情却出奇的压抑。
秦子荣率先开口道:“我骗了你,我看过的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多得多。拿着那样一把剑,有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的。”
小花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情绪,淡然道:“结局是什么?”
秦子荣惨笑道:“你的痛苦,骆青的幸福,全都是浮光曳影,全都是一碰就碎的泡沫。”
小花道:“嗯。”
她又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