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觉杨此时已经跌坐在地,全身散发着浓郁的血腥气,脸上也多了几道血槽。司徒雄越和刘絮裳依旧站在原地,只是司徒雄越右手捏着一道剑诀,有幽绿、雪白两抹剑光,手指长短、发丝粗细,在身前飞舞,散发着森冷寒意!
司徒雄越脸上掠过一丝寒意,冷冰冰道:“师弟莫要自悟,要再负隅顽抗,可蔽别怪做师兄的不念旧情了!”
黄觉杨脸上露出惨淡笑意,气若游丝道:“事到如今,还说这些作甚!都说你司徒雄越驭剑之术蜀山第一,今日一见,果然了得!只是师父生前从未显露飞剑之术,你是从何处习得?”
司徒雄越淡淡道:“微末伎俩,何足挂齿?至于我如何习得,就不劳师弟关心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刘絮裳突然皱眉道:“你从开始便有意拖延时间,你是砸等什么人吗?”
司徒雄越浑身一震,懊悔不已,自己占据上风之后,有些得意忘形了。正欲再度出剑,快刀斩乱麻,突然神情一变,抬头向远处望去!
一个身影自远处飞来,身形飘逸,口称“师伯”,司徒雄越定睛一看,瞳孔一缩,忍不住急声喝道:“顾师侄!你不在汉阳殿护你师娘周全,来此地作甚?!”
顾清微落地后顾不得浑身浴血的黄觉杨,双膝跪地,凄然道:“弟子罪该万死,援护不周,师娘落入贼人之手,还请师伯降罪!”
司徒雄越闻听此言,不由得急怒攻心,一个身形不稳,差点跌倒,连身前的两柄飞剑也有了不稳迹象,幸得刘絮裳在一旁扶住,劝慰道:“师兄暂且安心,你我速速回转,定能救出嫂夫人!”
司徒雄越双目通红,盯着顾清微,声音嘶哑道:“我且问你,你师娘如今在何处?”
顾清微以额触地,回答道:“在汉阳殿木楼外!”
司徒雄越怒喝一声“废物!”便拔地而起,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汉阳殿方向!
目睹一切的黄觉杨终于放下心来,放声大笑,只是一不小心带动了伤势,立刻吐出一口淤血!
刘絮裳冷冷道:“你居然还有同伙,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黄觉杨面露得色,正要卖弄,刘絮裳身形一闪,便捏住了他的咽喉,黄觉杨以为刘絮裳忍无可忍,要取自己性命,不由得大急,不曾想刘絮裳对着顾清微丢下一句“将这两个贼子带回汉阳殿,听候发落”,便提着黄觉杨紧跟司徒雄越而去!
徐徐起身的顾清微看着昏迷不醒的唐果、唐欢二人,眼神晦暗,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