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涛还没来得及兴奋呢,脸一下垮塌下来,失望道:
“你把这父子俩咋了?人这么恨你?”
陈北只是抽口烟,没有开口。
柳涛也没多问,道:
“大不了你到时不出面,人家还能专门来查咱公司底细。
陈北,照你这么说,真要竞标了,咱这是一点没机会了?”
“也不能说没有!”
陈北道:
“得先看看到时会有多少公司来投标,当然咱要是把标价压低一些,也是有可能中标的。”
“压低?压多低?”
陈北耸肩道:
“简单,一,工程得顺利完工。
二,咱公司得有钱赚,总不能赔本赚吆喝。
三,满足上述两个条件,尽可能压低投标价,这样或许能竞争的过那些国有企业,把工程给中标拿下。”
“这可一点不简单!”
柳月闷头抽一口,道:
“按你这法子,就是中标了工程,再顺利完工,这利润也怕是没多少了,少得可怜。”
陈北见人脸上多少有些失落,有必要给敲打敲打,道:
“柳哥,咱这建筑公司从开起来到现在,也就一个来月,也只完成一个图书馆改造的小工程。
凡事都得一步步来,公司现在就是在起步阶段,钱嘛!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