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上下唯一能威胁到他地位的只有贺远。
谁让当初他那么对贺静的时候,只有贺远向着她呢。
贺静略觉好笑:“……确实。”
贺远在家住了两天,得知家里换了新洗衣机,有些意外。
不待贺静开口,贺随就冲上去吧啦吧啦说了来龙去脉,那模样生怕贺静跟贺远多说两句。
贺远听完一阵沉默,然后抬头道:“贺静,谢谢你。”
贺静摇了摇头:“这也不算什么,意外得来的,大哥才是辛苦,实验一定很难吧?”
说起这个,贺远就仿佛打开了话匣子,将实验的内容、过程等全部说了一遍,说完才想起贺静听不懂。
他有些歉意的住口:“对不起,你饿了吗,今天我做饭。”
贺静莞尔:“很有意思。”
贺随顿时又醋了:“听都听不懂,意思什么意思?”
贺静懒得理他,转而又跟贺远说话,过了好一会儿,贺远才从沙发上起来去做饭,贺随纠缠着贺静,十分不满:“你从来没说过我有意思。”
贺静简直要败给他了,他这醋性也太大了,立马喊住了从跟前经过的贺洲:“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