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一道长连忙将他扶起,道:“你这是做什么,我们都是将你从小瞧到大的,你是什么样的孩子我们能不知道么?有什么事你尽管说。”
清昙听到小师叔的话,面上露出愧色,他将赵无虞救下带回,原本就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思,没想到竟然真的将赵无虞救活了,近一个月的时间,他每天守在赵无虞的床边,就像是看着自己精心制作的的一件作品慢慢成型,他不知道为何,心里认定赵无虞并不是一个坏人,不会有什么事,待她伤好之后送她离开就是了,故而竟然没有将此事进行禀告。
清昙道:“三位师叔容秉。一个月前,我在后山采药时,救了一个浑身是伤的黑衣女子,她伤的很重,浑身都是刀剑伤,还好没有中毒没有致命伤,三天前,已经醒了,但是无法言语,所以无法知道其身份。”
鹿一道长道:“黑衣女子?重伤?现在人在哪里?”
清昙道:“就在竹苑,我的卧房里。”
鹿一道长道:“救人一命自然是天大的功德,你没做错,不管是什么人,好人坏人,都是人命。”
阳皓道长与连时道长也点头称是。
清昙又道:“三位师叔,我也想过这人的身份来历,我在想会不会是北戎人或是乾国人,我也让琴浅师弟暗中查了,却没什么信息,发现那黑衣女子的地方也是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阳皓道长捋一捋胡须,沉声道:“清昙,让琴浅再去找找线索吧,实在不行,让我座下的克佑下山一趟,他的父兄皆是在军中,或许有消息来路。”
清昙道:“是,师叔。”
阳皓又道:“至于那女子,既然伤势还没好,也不宜再挪动,就在竹苑吧,你可以和你沐白师弟或是渝尔师弟一起居住,咱们修道之人,还是克己谨慎一些较好,竹苑那里可以找一些女居士过去照看。”
听到阳皓师叔的话,清昙的脸瞬间红了,他将赵无虞安置在竹苑,原因无他,就是方便和近而已,丝毫没有想到男女有别,现在被阳皓道长当面说这话,不由得脸上发热。
鹿一道长看着清昙貌似滴血的耳尖,“嘿嘿”一笑,道:“师兄你莫拿清昙取笑,咱们清昙是从小听着道号长大的,念过的经可比吃过的饭都多,是怎么上善观最有仙缘的弟子,我觉得清昙是能成仙之人,怎会在意这俗世间的男女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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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一道长的一番话,让原本就羞红了脸的清昙,面色更红。
见他如此窘迫,阳皓道长也不禁微笑道:“你鹿一师叔说的是没错,清昙,你是一个做事极有分寸的孩子,这件事你自己看着办。我也不会再说什么,三个月后,许家要做打醮,让大家尽早准备吧!”
“是,师叔。”清昙道。
三个师叔又拉着清昙,细细问了最近在研习什么经注,又嘱咐他不可修行太晚,才走。
临出门,鹿一道长又转过身道:“清昙啊,渝尔那厨房做的炸藕深得我心,告诉他,每日给我送一碟子。”
清昙一愣,见鹿一道长正看着他,忙不迭的道:“我知道了,师叔。”
清昙回到三清殿,只见候香的小道童正抱着冰冰凉凉的柱子打瞌睡,清昙轻轻走过去,将燃尽的香取出,又新的香点燃,恭恭敬敬的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