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董事长,感谢您的照顾,我的生意越来越好,您是深西市的能人呀。” 夸奖者认真地夸。
戚威则双腿打开,手背在身后,摆出老爷的姿态,一副风淡云轻的模样,回:“不足挂齿,戚某人就这点本事。”
这不明摆着自夸吗?
戚明坤却听不惯。
别人夸,未必是好事。
夸多了,就是麻烦,容易被迷糊。
他虽然29,很多方面却比父亲稳重成熟,看的透。
“不送了,慢走。”戚威则举起右手挥舞,像个大老板。
送走了客人后,他又在办公室外,和员工吹嘘了许久。
说好的时间到,戚明坤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父亲还不罢休。
“咳咳——” 他故意咳出声,引起父亲的关注。
“他在里面?” 戚威则问话,问的是秘书。
“少爷等了很久,老爷您进去吧!” 秘书小心翼翼回。
扑腾——
戚威则的大脚踏入办公室,脚步声如雷贯耳。
“怎么?害怕我不守信用?提前来?” 戚威则和儿子说话,极少数称谓。
每次都开门见山。
“爸,您是个大能人,怎么会不守信用?儿子是小字辈,尊敬您。” 戚明坤故作玄虚,给爸爸先戴高帽子,才好谈话。
没想到,戚威则还真上当了。
“来,喝一杯。” 他就爱听奉承话。
听着高兴,还要和儿子喝茶。
这种闲情雅致,戚明坤也是头一回碰见。
他知道,戴高帽子只能掩耳盗铃,嘉明商场独立的事,戚威则不会手软,他没有老糊涂。
难题还在后头。
“爸,我敬您。” 戚明坤端起泡好的茶,主动敬杯。
“不对,你有事相求?直说吧!” 戚威则脾气大,不稳重,贪心,但也是混迹商场多年的老油条。
这点嗅觉还能闻得出。
儿子上门,有事求。
“投资?想起来了,昨天你说什么投资?说说吧!” 戚威则忙中理思绪,忆起。
戚明坤要谈的是嘉明商场独立,不是投资。
昨天这样讲,是万不得已。
“爸,投资是假的,谈事情是真的。”戚明坤只能单刀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