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献容只想结束这一切,便大声道:“宁王盗走先帝遗诏,速将他擒拿!”
这句话果然管用,已经有士兵朝李修攻击而来。
李修挥剑抵挡之际,灼染从屏风里面走出来,并且告诉霍承,真正的遗诏其实在她手中。
灼染道:“我为了活命,昨夜将先帝遗诏调走了,太后与国公若能放我一条生路,我便将遗诏奉还。如不能,我便将遗诏毁掉,届时霍氏扶持幼主登基就是名不正言不顺,便是谋朝篡位。”
霍承与霍献容半信半疑的看着灼染,随即异口同声:“交出来!”
李修与百官群臣亦齐齐看向灼染,有些难以置信这样一个弱女子居然敢恣意妄为的在霍承眼前调换遗诏!
见灼染无动于衷,霍承走向灼染,语气温和些许:“把遗诏交出来,老夫会放你一条生路。”
灼染后退一步,霍承便欺近一步,她知道,不能再退缩了,一只手便往袖中掏拿遗诏,哪知掏出来的却不是遗诏,而是一把辣椒粉。霍承的眼睛被辣椒粉侵蚀,痛的惨叫一声,像是一只无头苍蝇一样乱挥拳头,灼染吓的躲开,转身抱起屏风里的长意四处躲闪,不时的看向殿外。
她骗说有遗诏,就是故意让霍承接近她,然后弄伤霍承的眼睛,她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霍承短暂性失明。
因为她预感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让霍承挟持长意。到时候霍承穷途末路,必定会危害长意性命。
霍承只有眼睛看不见了,才无法挟持长意。
灼染不允许长意受伤害。
“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眼见父亲霍承遭灼染算计,霍献容怒不可遏,全然忘记自己是太后,失态抽剑刺向灼染。
数箭飞来,钉在霍献容的身上,顿时,她那一身华丽的五凤朝阳云锦袆衣渗透了鲜血,眨眼间血流如注,手中的长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霍献容顶着摇摇欲坠的龙凤金冠站在那里,看见了阔步迈向大殿的李聿。
依旧是铁甲银胄,绛色战袍,一如既往的环伟倜傥,器宇巍峨。他站在那里,神情玄定,让人望而却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