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宋佩领这时又解释道:
“我和井下四野没什么,他追求我,我拒绝了他。”
晋知行危险的眯起眸子,反问:
“是吗?”
宋佩领自知瞒不过他,她将两年前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
晋知行一直听着,并不生气,也并不打断她。
他给她擦洗了身子,换上了那条梦幻般的婚纱。
婚纱很重,宋佩领就只能躺着或者坐在床上。
晋知行换了身剪裁得体的高定燕尾服,为她戴上早已订制好的戒指,用三脚架同她拍了婚纱照。
宋佩领笑得很开心,她这辈子,好像还从未笑得这般开怀过。
这夜,他们拥抱在一起,彻夜未眠。
他们聊了很多,大多是他们开心畅怀的往事。
宋佩领活了29年,晋知行就认识了她29年。
他翻出了他们曾经孩童和少年时的照片,细细回想着一帧帧画面。
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温暖的倾洒在二人身上,虚弱到几近说不出一句话来的宋佩领,偏是用力扯出一记笑。
她早已看不清东西的眼睛,努力的想看清他的面容,可她办不到了。
晋知行也早已察觉到她空洞的目光,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遮住她的双眼,轻轻吻了她。
“晋知行,来世,我们要好好的。”
“好,来世,好好的。”
宋佩领的笑容,在此刻定格成永恒。
人们在医院收拾宋佩领的遗物时,发现了两幅画。
宋佩领笑容明媚的穿着白色婚纱,手捧白色风信子,站在巴洛克教堂里。
而另一幅身穿燕尾服的无脸男,此刻多了五官。
那人是晋知行,他目光温柔,笑容温暖,像个如愿以偿的邻家哥哥,在等待他的青梅。
宋佩领的画后,藏了这样一段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