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早晨,经历了一夜痛楚的薄绯,终于晕了过去。
但没有多久,她又醒了。
疼醒了。
她咬紧着毛巾,告诉自己,要忍住,再疼,也要熬下去。
宝宝还在等着出来呢!
她必须做一个强大些的母亲,不能让宝宝看扁了。
等在产室外面的两个男人,显然都耐性耗尽。
南宫如雪拧紧了眉心,沉沉道:“怎么还没好?不行,我得进去看看绯儿!”
薄久眼疾手快,拉住了他的胳膊,“南宫,你疯了?你进去干什么!”
他也担心,但是理智还是有的。
“我知道不方便,但是,不看着她,我......”男饶眉心,拧更紧。
“放心,我们相信情情,她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