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说话,就在那站着抠手指头。
“跟爸爸回家好不好?”
我点点头,接着抠手指头。
“把话跟弟弟说明白好嘛?”
我还是点点头,接着抠手指头。爸爸拉起我的手,打断我接着抠手指头。我也觉得他要是不把我手拉开,我都容易把那肉揪下来。
回到家我就看见狗蛋跟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门口,脸上写满了惶恐跟无措,我在心里默默地喊了一句‘木头’。
“去吧,好好跟弟弟说。”爸爸说着把我往前推了推。推得我一个趔趄,往前又走了两步才站稳。
“那, 对不起啊,我不应该叫你木头的。”
他看着我摇了摇头。
“我叫你木头不是骂你的意思,就是看你呆呆愣愣的,觉得这个词跟你很贴切。”
他还是看着我摇摇头。
“那你不生气吧,你要生气我给你道歉的。”
他依旧看着我摇摇头,瞬间我就有一种太监上青楼的无力感怎么回事。
“你能不能说句话啊?又不是哑巴,在这样我可生气了。”
可能我的无力感全都写在脸上了,他看着我先是一哆嗦,后来就颤颤巍巍地说,“我没生气,你别生我气。”
我不理解他哆嗦啥,我看起来是很吓人的样子嘛?我还能揍他是咋滴啊?
“好了,乖宝,你带着弟弟去奶奶那屋睡觉吧。”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