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陆早早反应过来又被谢洄年说话给带偏了,回答了一通无关紧要的废话。
于是又很坚定地重复了一遍,“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谢洄年本来想要问没什么事情就不能来找你了吗,但是想了想还是决定不逗陆早早了,于是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很小的青绿色的瓷瓶,递到陆早早面前。
“这是什么?”
谢洄年眼神扫了一眼她的膝盖,“去疤痕的,据说很有奇效,药膏是用草本植物熬的,不会有副作用。”
说完又看了看陆早早的神色,“拿着吧,不要拒绝,否则拿回去了也是扔掉,毕竟我不需要,好好用,不然就浪费了。”
用这个说辞果然很轻易地说服了陆早早,犹豫了一会儿,陆早早还是伸手接住了。
瓶身应该是瓷,本来应该是冰凉的,但是陆早早接过来的时候是温热的,应该是被谢洄年的体温捂热了,想到这点,陆早早突然感觉像是被烫了一下。
“谢谢。”陆早早很认真地看着谢洄年的脸诚恳道谢。
谢洄年不冷不热嗯了一声,陆早早摸不透对方是什么意思,试探性地问,“那我买个礼物送给你吧,当作谢礼,可以吗?”
“这样就没了?”
谢洄年面无表情十分严肃地问完,没有任何预兆地朝她凑近了一些,因为刚刚才洗完头,谢洄年闻见陆早早头发上非常浓郁的茉莉白茶香,还有身上的沐浴露味道,应该不是酒店统一配套的,是陆早早从家里带过来的。
她的头发很顺滑地披散下来,长长地垂到肩背后面,眉眼被刘海遮住了一部分,眼睛很亮很黑,像是没有杂质的黑曜石,下巴尖尖的,锁骨处不知道是在哪里剐蹭到了,落下一道红痕,但应该很快就会消掉。
感觉头顶的灯光大部分都汇集此处,因此非常明亮,直直地照进两人中间。
距离太近了,仿佛马上就要脸碰到脸,鼻尖触到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