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算什么啊?”
那二人有些动容的点头,“是啊。”
齐铁嘴接着道,“这关键是什么,是这面子金贵,花点儿小钱儿,这人前再一露脸。
这买卖,我看是值!”
“哎,有道理啊,有道理。”
齐铁嘴笑得开心,说的更起劲儿了,“您花了钱,我们大伙儿听了戏,能不承您这份人情吗,是吧。
这日后,您出了新月饭店的门,那这名声,可就是立起来了啊。”
齐铁嘴说着竖起一个大拇指在那二人眼前比划了两下,那二人顿时应声赞同。
“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那位长官沉思半晌,同身边的两姐妹花商量。
“听那边说的,好像有点儿道理啊。”
两姐妹花对视,都想借着这位长官的势,也博个目光,于是点头。
“这么说是啊。”
齐铁嘴见周围人都点着头,于是话题引到了点戏上。
“但是别以为光有钱就行了,这点戏啊可是有学问的。”
齐铁嘴边说边用手敲桌子,似乎是在敲重点让周围人仔细听。
那二人已经被齐铁嘴三言两语说服了,便如齐铁嘴所愿的接了话引子。
“哦?你快讲讲。”
齐铁嘴先是一脸我知道的多的表情,转头像是在寻找什么人一样,找了两圈这才继续道。
“我们家爷啊,好听戏。
我是从他那儿听说的,你们俩可别给我说出去啊。”
那二人忙保证,“哎,放心吧。”
“你就担心吧。”
“这新月饭店,请的可是北平数一数二的戏班子,他们有压箱底的绝活儿,不轻易演出的。
如果要点戏的话,那必定是要点,那出《穆柯寨》啊~”
齐铁嘴报戏名的时候,像是不自觉的,加大了音量,好让周围人都听清楚戏曲的名字。
那名长官碰了碰自己右手边的女子,“《穆柯寨》,到时候点戏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女子娇声回答“没问题~”
齐铁嘴同桌的两人朝齐铁嘴拱手,“啊,原来是这样啊。”
“哈哈受教了,受教了啊。”
齐铁嘴得意洋洋,“今天晚上,我们爷是志在必得呀~”
“志在必得”的张启山此时正在屋内用留声机放着《穆柯寨》的戏,正努力着用笔记唱词。
齐铁嘴坐在一旁与楚宁一起将剪好的鞋垫想办法到时候用胶固定在张启山的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