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雨霏在一旁看着自己夫婿与亲姐拉扯甚感不妥,她很想直接说长公主已经与人私相授受了,可是这里这么些人,她又不敢怕事后父皇又来责罚母亲。
好容易开了个口子,可算让她能说出来了,她连忙道:“昨日听说长姐受了惊吓,都钻进聿淙怀里去了。”
登时陆夫人手里的茶碗就掉在了桌子上,皇后没发话,没人敢说什么,旁边的人或者吃茶,或者赏景纳凉,低头奉承的,没人说什么。
元雨霏有些讪讪,端着茶奉承着,夹起尾巴做人,说些不知道哪里来的酸笑话,逗得几位连连哄笑。
她正得意着,谁知元扶歌突然冷道:“碰到聿少卿是我的错,可当时若不是陆少将军开玩笑我也不至于吓到,五妹妹又没有看到,听着风就是雨的,你这般诋毁长姐名声是何道理?!”
场面上鸦雀无声,沈淮序想开口打圆场,陆夫人却轻飘飘地来了句:“五公主还怀着身孕呢,这般说自己的长姐,也不知道给肚子里的孩子积点德。”
一句话,元雨霏登时就红了眼睛。
沈淮序疑问地看向她,孩子?什么孩子?他们根本就没同房!
元洛夏也看着他,沈淮序一个头两个大,他别开眼低头道:“皇后娘娘,臣还有事要做,先行告退了。”
皇后瞧着他们三个,宫里的把戏她见得多了,等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温柔道:“诶?沈世子事务繁忙体恤姑侄的,那我这做皇奶奶的人也得体恤驸马,今夜让你姑母给你们弄些好的,就在宫中住下吧,过几日去避暑还能方便些。”
“谢皇后娘娘。”随后沈淮序灰溜溜地赶紧走了,怕再待下去暴露了什么。
夜晚,客散后陆夫人又拉着她说了些什么,就走了。
席上没吃好,回去云萍又给做了些吃食,这回她做了新的时令菜。
红红的烧肉,翠绿的青瓜,新出的笋片,还有一条蒸熟的青鱼。
元扶歌看着鱼肉犹豫了下,云萍瞅了眼四周,轻声道:“公主这里就我俩,你放开吃,我不会告诉何先生的。”
“嗯!”她瞬间食指大动,这里没有拘束,肆无忌惮地冲向那盘鱼,“你不知道,他那日说我不忌口,从那以后在外我就拘着自己,好久没这么吃鱼了。”
“好吃吧,公主?”云萍笑嘻嘻地给她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