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和沈老夫人告个别吗?”
沈老夫人应该不会见死不救的吧?做个干女儿什么的也行啊。
“不必。”沈蕴没给她机会,“祖母身体不好,现在已经歇下了,雨未停,本世子让人送你出府。”
这话意思是她可以走了。
让她做世子夫人是不可能的!
宋木苒很清楚这个男人根本看不上她,一旦成了妇人就只能安于宅院。
她好不容易摆脱萧策安,可不愿再入虎穴。
宋木苒拿了钱票,转身就离开了。
管家见人走了,赶忙询问:“世子爷,宋小姐走了,老夫人那边?”
明日沈老夫人见不到宋木苒,肯定是会不高兴的。
沈蕴起身走到窗边,窗外的雨飘洒进来,落在身上。
“她老远来到京城,无父无母,无家可归,她走不远的。”
他很清楚,也拿捏了这一点,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想要在京中立足,太不容易了。
宋木苒内心是纠结的,虽然有了这些钱不用担心吃住的问题。
但是京城不同漠北,万一攻略者是达官显贵的公子,她根本没机会接触。
总不能去花楼当个妓子接触吧?
花楼不是什么好地方,进去容易,出来难,完全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她离开时没有人拦着,也没有人送伞给她,和来的时候一样。
除了少了块玉佩,多了一张钱票。
湿冷的雨打在身上,怕钱票淋湿,她特意卷起来塞在怀里。
现在能去哪里?
萧策安追过来发现她怎么办?
那个疯狗杀人不眨眼的,肯定不会放过她,说不定已经从漠北追过来了。
她找了个树下躲雨,好在不打雷,只是下雨,也勉勉强强。
来的时候,她没告诉奶娘,也不是萧策安会对奶娘下手不?
漠北....
宋木苒的姑姑家。
夜色沉,漠北的春风不似长安柔和,吹得人脸疼。
春寒料峭的季节,萧策安坐在院子里,一只手上紧捏着从宋木苒身上扯下来的小衣,另外一只手上还拿着一把剑,立在地上,剑上的血迹尚未干涸。
一群人被揪出来罚跪到地上。
他眼神下垂,犹如要将猎物看穿一般,嘴角似笑非笑,带着一丝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