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背着她,她也知道。
外祖母倾向于宝坻陆家,莞尔的母亲同母亲提过罗家小将军。
外祖母曾说过后悔母亲早早成婚,同母亲达成共识,要把她在家中多留几年。
回到她的岁安堂,陶元武已经等着她了。
见顾瑾初坐定后,他双手呈上来一个册子,“小姐,您交代的事情办妥了,这是前后来往的账目,还有剩下的银票和抵押的票据。”
顾瑾初应了下,让大丫环上茶点,还有冰镇过的水果。
她当初在账上给陶元武支了两千两,他需要的人手,还有身份背景是她安排的,剩下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在操作。
每相隔几天,用书信往来的方式来给她汇报进程。
两千两银票经过了三个多月时间,变成了白银五万五百两。
厚厚的一沓银票中,有宝珠阁的房契,还有香河地界的几套房产地契。
这些粗略的算上来,也要有上个两三千两。
陶元武见顾瑾初从账本中抬起头,“小姐,听闻户部右郎中曹恒被抓了。”
顾瑾初笑了下,“那咱们岂不是做了件大好事!”
“你这边还要再稳一稳,免得打草惊蛇,也让那边多高兴高兴。”
上一世这个曹恒喝花酒,打伤了张阁老的族孙,被张阁老的门生查到他纵容族人私放印子钱。
细查之下牵连了数名官员,这当中就有顾家,还有永平伯府。
这些人不仅本钱都回不来,根基不深的官职都保不住。
顾瑾初自是不怕父亲官职保不住的。
顾家人不同,顾华年虽只是个光禄寺的署正,却是顾家如今最光宗耀祖之人。
顾李氏这边差人告诉二老爷,让他忙完了回紫竹阁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