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姝言想了想,担心这样会影响谢行渊的计策,就推辞道:“这样吧,我仔细考虑过之后,再给您答复。”
“好,好。”说完,怕崔姝言辛苦,何夫人也就没有再久留,起身告辞了。
她走之后,巧丫进来犯愁道:“小姐,这回何家又送了两马车的补品来,这可咋办啊?”
要知道,原先何家送来的补品也就七八车了,堆满了一整个房间。
现在又送,又要找房间放这些东西。
“东西多了你还发愁啊?无妨,大家都吃,补身子的东西,不嫌多。”
……
谢行渊回来之后,崔姝言就把何夫人的来意说了。
听完,谢行渊直接皱了眉:“不行。”
“为何?”
见谢行渊这么严肃,崔姝言还以为是影响到了什么大局。
面对崔姝言探寻的目光,谢行渊有点不好意思:“我与何尚书是忘年交,我与他,是以兄弟相称的。你若是认了何夫人为义母,在辈分上岂不是比我短了一辈儿?”
崔姝言嗔了他一眼:“我还没嫁给你呢。”
“我这个人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