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桃枝不知不觉中就捏折了一根竹子。
才几天不见,他就能把自己搞得这么惨?!
那她的罪不白受了?!
听到微末的声响,胖家丁警觉地往后一看:“谁?!”
容且衔也转过身,往竹车方向瞥了一眼。
已经转回头的胖家丁见小儿磨磨唧唧的,鞭子迅速挥下。
将小儿脑袋打偏回了正面,身子也忍不住趔趄了下。
这是第三鞭。
从前面鼻骨处至耳后一道新鞭伤诞生。
渗出血丝。
胖家丁准备再落下一道鞭子时,忽然手腕剧痛。
定睛一看。
手腕中间赫然插着一枚两指并宽的竹片,血流不止。
“啊!!我的手!!”
“是谁?”
可不等他找人,手腕剧痛不已让他无心找罪魁祸首。
他握着手快速朝医馆走去,也不再管身后的小儿。
容且衔猛地朝竹车跑去,单手将竹子掀得到处都是。
另外一个家丁刚好从旁边的酒馆出来。
醉醺醺的模样。
和刚刚那个胖家丁显然是一丘之貉。
他东倒西歪地拿着棍子戳了容且衔两下。
容且衔被家丁戳着一下子坐在了竹堆上,他撇过头盯着散落一地的竹子。
默了一瞬,随后慢腾腾起身,空荡荡的袖子在空中摇荡着。
“看什么呢,赶紧回去干活!”
小儿站稳后,从地上捡起拉绳,脚步一深一浅的往前走去。
徒手爬树的桃枝,坐在树枝上,松了一口气。
这小兔崽子太敏锐了,她在竹车里躲着时,就感受到容且衔强烈的注视了。
她的手还未完全长出来,没法现身。
桃枝刚出生时,便是从近身搏击开始,练了一两百年后,她学会了法术,但出了幻迷森林后法术使不出来了。
她现在就只是一个有点臭钱的富婆而已,没办法将容且衔大变活人变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