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六点二十分,郁不期在走廊转悠了十几分钟后终于在母亲的房门前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

他挑挑眉踱步上前,幽幽的对这位意料之中的男人打了个招呼:“早上好啊小叔……”

过分聪明的小孩,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郁清淮伸手整理着领带,他起晚了,往日再连轴转也会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发丝上翘一副凌乱的模样。

晾了在门口蹲守的郁不期专心整理了一下头发许久后,郁清淮这才随口问到:“怎么知道这个点来蹲我的。”

“我稍微用了一点小话术在张助那问到了你今天的行程。”郁不期板着小脸无视了郁清淮投来的赞许的眼光,硬着声音逼问到,“所以呢,你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小叔?”

就算是他亲自从小带到大,但这口吻倒是明明白白的遗传了郁结去,真叫人不爽。

这事他本来也没打算瞒着两个孩子,但郁不期怎么还和他演上了?

郁清淮蹲下来平视着郁不期忽的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你三岁四岁都许的同一个生日愿望,怎么五岁的时候就变了?”

生日愿望……

郁不期先是一愣,而后方才努力绷紧的小脸彻底失去控制,他语无伦次的说到:“那么早的事情,我早,早就忘了。”

三岁那年,郁不期在蛋糕前学着妹妹虔诚万分的许愿:“想要见到妈妈!希望小叔叔能成为我的爸爸!”

彼时的管家听完神色犹疑,郁不期有些茫然,他从管家的反应中敏锐的意识到自己可能说了句不合适的话。

但很快当事人郁清淮笑着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他立刻把那点怀疑都抛到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