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也跟着看着那三个不辞辛劳的捕快,哪里能不应,连声应行行行,接着自己便冲屋里,多拿几个碗准备茶水。
见状,许捕头朝着雨幕里的三个捕快大声喊:“且先过来喝碗热茶!”
三个捕快听到声音,接二连三的赶过来,和许捕头一同站在屋檐下避雨,又接过热茶饮下,身体回暖,才发出一声舒坦的轻呼。
见他们喝的痛快,张三在一旁连声招呼:“不够还有,尽可多添些!”
散了些寒意,许捕头才看向张三,有些纳罕:“方才我可瞧见小五了,人好端端待在家里头,你如何确定那二人是人贩子?”
见他不信,张三瞪着眼,煞有介事的开口:“那日猛地去世许多人,我这店门早早便被人拍响。下雨时人多我还未注意,雨停人少了我便瞧着有两个人在外头站着,眼睛死死盯着西巷和北巷,足足待了半个时辰。”
见众人都看着他,张三又道:“我原以为哪处来的人吊唁,可接连半个时辰,他二人都未跨出一步,直至小五从北巷跑出来,才屁颠屁颠的赶上去,不知道说些什么,竟哄着小五来我这儿买冥纸,言语间一口一个阿兄阿姐。夭寿了,小五什么来历,西北二巷谁不知道,哪里来的阿兄阿姐。若不是阿牛出来寻他,等我去衙门找了你们来,早不知被卖到何处去了。”
许捕头拍拍他的肩膀,不好下定论,只说:“你这般觉悟是好的,西巷如今最多的便是不知事的小娃娃,谨慎些总归没错。”
旁边的捕快听到这儿,想起他这地理位置视线极好,于是问他:“张三,你今日可瞧见什么可疑之人?”
张三思衬片刻,没想出个所以然,正待开口回话,却先在雨幕里对视到一双眼睛,瞬间哑然失声。
一众捕快见他不对劲,迅速朝雨幕里看去,只看到一个女子,撑着伞进了西巷。
腰间若隐若现,像是一把,弯刀?
“就是那人,我刚才瞧见了,那日就是她和另一个男子带着小五来冥器店。”张三回过神,焦急地扒拉着许捕头朝西巷指:“她刚刚右手撑着伞,怀里还抱着一个女娃娃!”
听到这,不用许捕头吩咐,另外两个捕快就赶紧朝着雨幕奔去,追着那女子进入西巷。
许捕头挥挥手,留了最后那个捕快堵在西巷口子,自己也匆匆赶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