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驰养尊处优四十年,又早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是个外强中干的家伙。见有人来,且来人比自己还高大结实,不免生了胆怯之心。
他佝偻着身子往旁边退开,告饶道:“我错了!别打了!我走,我这就走!”
储盈盈见他手里有刀,生怕他发疯,万一再刺伤了林啸,犹豫了一下,没有出声阻挠。
林啸看一眼储盈盈胳膊上的伤口,上前搂住她,给吴驰让出一条生路来。
吴驰手握刀子,走了两步,又停下,眼冒凶光。
正当吴驰要转身之际,一记无影脚狠狠地踹向了他的后腰。
塔一般的汉子轰然倒地。
刀子砸落到一旁。
林啸上前,反剪着吴驰的双手,任凭吴驰怎么骂骂咧咧,剧烈挣扎,林啸都不为所动。
储盈盈忙一脚把刀子踢开,打了两个电话。
片刻后,警察和救护车都到了。
保安也才姗姗来迟。
医护人员给储盈盈和吴驰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警察做了笔录,便把吴驰带回警局了。
储盈盈给父亲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
储父怒不可遏,当即表示:“盈盈放心,我定要让吴驰那个孙子把牢底坐穿。盈盈,还是给你配一个随身保护你的保镖吧,你这次是幸运,没受重伤,下次可不一定有这么幸运了。”
储盈盈看一眼林啸,走远了些,这才道:“爸爸,您就放心吧。普通人欺负不了您女儿的。
“而且我平常很低调,根本没有仇家,搞个保镖在身边,同事会怎么看我?
“好了,爸爸,您只要让人多找些吴驰的罪证,把他钉死在监狱里,最好一辈子也出不来就行啦。挂了,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