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陆译那边就有些麻烦了,也不知道他是吃错了什么药,一上来就对自己冷嘲热讽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给陆译戴绿帽子了呢。
“元大人好大的架子啊,你是对我这个总指挥使有什么意见吗?我上任不过两个月,你就离开京城了四十多天,回来之后连北镇抚司的大门都不进,你还记得你的身份吗?怎么,元大人到底是真的有事儿,还是对我这个人有什么不满?”
说实话,元宁是真不知道这个锦衣卫新来的陆译陆大人是有什么毛病,他刚刚来锦衣卫的时候就对她的能力十分质疑,和她打过一架没有打赢之后,又觉得她是有勇无谋,只知道打架的莽夫。
要不是因为这人是父王故交好友陆伯伯的独子,元宁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
“陆大人,我好像也没有违反锦衣卫的规定吧?在离开之前我就已经跟您告了假,不管您来不来锦衣卫,这个假我都是一定要放的。而且途中我还接到了皇上的密信,为皇上做了一些别的任务,皇上都没有说些什么,您倒是对我意见挺大的,您要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以直说啊。”
“你……”陆译你你你的说了半天也说不出来一个所以然来,他本来就没有她伶牙俐齿,每次被元宁一怼只有乖乖闭嘴的份。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遇见元宁他好像就跟语言系统紊乱一样,明明他的本意不是这样,可是每次只要一开口说话总是能和元宁吵起来。
他本来想问元宁这次离开京城路上有没有遇见什么危险,要不要在家里面休息一段时间再来锦衣卫。
可是元宁一回来就去了皇宫,根本没有来北镇抚司的意思,而且他听元宁的手下说,她只是暂时回一趟京城,第二天一早还是要走的。
知道这个消息之后陆译气不打一处来,明明当初他是为了元宁才来的北镇抚司,可是来了之后,好像一切的情况都跟他当时想象的不大一样。
他曾经在王府见过元宁,只是那时候元宁根本没有留意过他这么一个跟随父亲去王府做客的客人。
元宁是没有留意到陆译,可是陆译在看见元宁在院子中练剑的时候,就已经无法让自己的眼神从她的身上移开了。
本来以为他被圣上调到了北镇抚司之后,他可以有和元宁朝夕相处的机会,可是没想到他的内敛和少言寡语把元宁越推越远。
而且,不久之后元宁就请了长假离开了京城,一直到现在元宁才回了京城,陆译本来高高兴兴的期待着元宁会回北镇抚司复职,可是却得到了她要继续请假的坏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