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唐柔昨晚跳江的画面,就冲她的这份义气,我也咬牙将这份哑巴亏吃下,在微信上转去了这30元。
唐柔离开了画室,我也开始了今天的教学,对着周围的学生说道:“大家提提神,提提神!别犯困了,联考还有四个月的时间,就按一百天的时间来算吧,你觉得你们还能提升多少?”
将女青年的起好外型,我又说道:“你们现在可能对这个联考分数没有太大的概念,它是和你们文化五五开的!你们现在能坐在这里画画,能跟着我学画,都是家里拿钱在给你铺路。”
画到揉擦的阶段,我回头看去,聚在一起看范画的学生,早已睡倒一大片,扶了扶额头,我拍着手掌喊道:“重要的阶段来了!大家都别睡了,挺一挺,挺一挺!”
画完揉擦的阶段,我没有再画下去了,睡觉的学生太多,再画下去也没有意义。
喝着唐柔送来的汤,我开始思考起了今天晚上摊位的事情,事情还是要做下去的,唯一有问题的就是地点。
给王岩,王九,唐柔都发去消息:“今天晚上你们就还是在萧山火车站吧!我不在扇子没法题字,但也要卖下去的,一把定价就是七八块吧,具体你们择情而定!”
下午的时间我将女青年的示范做完整,在百度的帖子上寻找起了,合适摊位的驻扎地,左翻右看,却怎么也感觉不满意。
冯时在这时发来了消息:“还在为摊位的事情而烦恼吗?”
“是啊,太好的地段儿摊位费高,摊位费低的地方又没有人流。”
“这些事情我也不太熟悉,但我相信你肯定会有办法的,慢慢想,静下心来去想,把步伐放慢,按自己的节奏去生活......”
盯着冯时的消息笑了笑,这是一段很有力量的鼓励,我现在确实有些急于求成,给自己的压力有时太大,我怕下一个摊位没有美塘时的收益,怕摊位的竞争压力太大。
晚饭的时间我走出了画室,天空在此刻好像变成了金黄色,用颜料里的色彩来说......这好像是拿坡里黄。
想到今晚还有自习要上,在外面吃了一碗面条,我又回到了画室。
看着埋头苦画的学生,我有些感慨:以前自己是学生的时候,天天不去画室,现在身为老师了,却又不得不在画室。
给沈妙改着今天的这张素描,唐柔的电话在这时打来:“桑淮!城管来了,说是我们被人举报了!扇子他们都要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