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都光的!一点没穿!完全没穿!
为什么啊?!
就在陆惜一头雾水,彻底失去思考能力的时候,傅南洲修长精瘦的身躯从外面走了进来。
傅南洲应该是刚洗过澡,发丝微硬的碎发只擦了个半干,喉结与锁骨上还萦绕着水雾,所以哪怕他穿着亚麻色的家居服,看起来正经,也依旧释放着男性魅力。
更何况他的领口是大深V,那种矜贵中透出的性感极有视觉冲击力。
傅南洲手里端着一杯醒酒汤,对上她震惊的眼眸,眉眼含笑,“醒了?”
“傅、傅南洲!”陆惜结结巴巴,叫了一声又惊觉自己光着,立刻躺下,用被子裹住自己,连同脑袋一起钻进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
傅南洲忍俊不禁,瞧这害羞的模样,真是可爱。
他第一次觉得女孩竟然可以可爱到这个地步,让他爱不释手。
起了逗弄她的心思,他弯腰将醒酒汤放在床头柜上,双手放在床上撑着自己的上半身,戏谑的看着她。
陆惜被他笑得头皮发麻,悄悄的用被子遮住眼睛,一点都不敢看他。
傅南洲的喉咙里逸出一声好听的低笑,伸手将她的被子往下扯了扯,露出她整张红透的小脸。
“小心缺氧。”
陆惜鼓起勇气,小声嗫嚅道,“傅南洲,我怎么会在你床上的?我不是在依依那里吗?”
傅南洲故意不回答她,“昨晚傅太太可不是这么叫的,一直在叫我老公,听着怪好听的。不如以后就这么称呼,如何?”
陆惜大脑宕机。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她努力的回想,却只记得跟庄依喝的酩酊大醉,之后就一丁点印象都没有了。
傅南洲看着她呆呆的模样,越看越觉得好笑,娶个比自己小八岁的妻子,总是能带给他新鲜感,她好可爱。
“先把醒酒汤喝了,待会把保温箱的三明治吃了。上午给你请个假,你再补个觉。我公司还有事,不能在家照顾你,有事给我打电话。”
傅南洲说完在小妻子的唇上亲了一下,套上西装出门,留下石化的陆惜。
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傅南洲从来不会因为私事迟到,今天是第一次。
方敏跟丁聿已经等了他一个小时,看到总裁姗姗来迟,赶紧迎上去,“傅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