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野背对着温栩念,就好像被冷香从后头拥入了怀中。
虽然温栩念的动作已经竭尽温柔了,然而要疏通肩颈的淤堵再怎么不忍心也需得重几分力道才行。
卿野紧咬着下嘴唇,身子坐得板正,硬是忍着这疼没泄露一丝声音。
温栩念看着薄薄一片的卿野,不由得蹙了蹙眉,手上的动作尽可能的放轻些,生怕碰碎了他。
为方便捏肩,卿野将长发随意的盘了个髻,尽数以一条月白绸带高高束起,因而完整的露出了修长白皙的后脖颈。
此时随着淤堵的化开,原本白嫩的脖颈也如扑了一层淡淡的胭脂粉色,在温栩念骨节分明的指尖旁显得更为软糯。
凝着这般春色,温栩念眸光一滞,随后便克己复礼的移开了目光,然耳尖却是红得滴血。
“卿野兄,可舒服些许?”温栩念松开手,悄悄再渡了些灵力护住卿野的筋脉,柔声问道。
卿野有些心有余悸地扶住后颈,试探性的微微转了转脑袋。
“真的好了诶!”卿野两眼放光,急不可耐的转过身,仰头看着温栩念,墨眼弯弯,由衷称赞道,“栩念兄你真厉害!”
温栩念被卿野直白的夸赞夸得有些面红,指尖勾着掌心,颔首笑了笑,温声道:“卿野兄谬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