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霜没好气地想:究竟是谁在乱勾人。
一来便吻上她,让她兴致挑起,男人无法拒绝美色,女子也亦然。
自己这细作身份能做得如此真情实意,令萧时衍这时候都没猜出来,不就是因为他这张俊俏的脸,和这不让人难受的技术。
虽然,第二日身子是会酸软些。
但至少过程是极为享受的。
若是让她去侍奉如羌王那般能当她爷爷的老男人。
凝霜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想想就觉得恶心。
北羌和她迟早得灭一个。
萧时衍抱着她,倒入层层锦绣帷账之中,初来时满脑子的克制也逐渐被心底的兽欲占据。
近乎妖冶的脸染上一层酥红,更是醉人。
男人慢慢剥开她那层里衣,黏腻的感觉得到缓解,随之而来的便是抵在自己腿间那无法忽视的东西。
太禽兽了。
凝霜似乎怎么也没办法满足他。
平日里自己累着了,都会躺在床榻上睡一天。
萧时衍这个男人越累,晚上就折腾得她越厉害。
隐隐是将女人当做宣泄出口,却没了那些折辱,不过是想令自己心安。
明明已经得到,却还是感觉不满足。
萧时衍紧盯着女人腰腹上的刺青。
凝霜肌肤如白雪,腰肢也软得跟荷茎翻风,意动时唇边溢出的轻喘声也娇丽惑人。
初见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