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安侯懒得理这妒妇,只挥手让婆子赶紧把人拉走。
啧,吃醋也不看看场合。
这侯府上下百来张嘴吃饭,要不是有陈家每月上供的银两支应,她还能日日穿金戴银,绫罗绸缎加身么?
真以为单靠那点俸禄,和田庄的产出,府上就能铺设开啊?
若非如此,他何至于要投靠四皇子一派,为的还不是那从龙之功么。
“陈氏好歹也是正经抬进门,上了族谱的贵妾,你莫要张口闭口就是喊打喊杀,如此行径,岂是一位当家主母的做派?”
乐安侯瞥了眼依旧闹腾不休的徐氏,警告道:
“若你再这般无理取闹,倒不如将管家一事交由大儿媳妇料理,你且先去修身养性一段时间。”
徐氏一听立马收声,转头警惕的看着站在一旁的王敏悦,原本还觉这儿媳懂事,现在反倒看着不顺眼起来。
乐安侯可不在意婆媳俩的眉眼官司,只瞪了眼坐在边上看戏的三儿子,猜到这位“大舅兄”此时上门,定是这孽障请来帮腔的助力。
他抬手指了指绍临深,到底没再让人将这孽障拖出去打,只冷声命对方跟上,随即就要抬脚离开。
一旁被婆婆挑刺的王敏悦见状急得不行,只觉这会儿心慌的厉害,好似有什么东西要溜走一般,忙不迭上前阻拦道:
“三弟,且慢!”
“你先前买的玉佩既是给母亲的生辰礼,何不现在就拿出来给我们瞧一瞧?”
“至于你拿钱的事情,到底一片孝心,想来父亲不会怪罪你的。”
徐氏不知这儿媳妇为什么将事情揪着不放,但她也不乐意看这庶子好过,反正白得的好处哪有不要的道理。
闻言,她是立马配合着走到绍临深跟前,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让其交出东西。
绍临深看这一对不要脸的婆媳,怒极反笑,干脆给候在门口的随从全福试了个眼色,看到人悄悄离开,这才施施然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捏在手中把玩,道:
“大嫂这颠倒黑白的能力不错啊,我几时偷盗了家中的财物?人证物证可齐全了,既然没有,怎的就被你有板有眼的说出来?”
“这玉佩你若想要,直说便是,又何必拐弯抹角的抢去?不过是一千两而已,大不了我再去舅舅那里要点就是。”
说着,他看这女人眼珠子都快掉到玉佩上,故意手上动作一滞,将东西砸到地上摔了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