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脖颈上的伤已经在慢慢愈合,他心里杂乱不已。
门外传来脚步声,小菲站在门口:
“主人家,热水烧好了,饭菜也快做好了。”
温世礼回神,给文岁雪盖上被子,用面巾遮盖那可怖的血痕。
提笔,他写了一串字。
小菲照样拿给自己弟弟,让他讲解。
她弟原话讲答:
“妹妹忙完回来了,热水先温着,到时候她要用。”
“饭菜也先热着,等她叫了再说。”
小菲纳闷:“啊?小主子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里虽然叫的是妹妹,但小菲和她弟都非常清楚,俩人的关系并不简单。
只是作为佣仆,他们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其他的,管不着。
对于温世礼和文岁雪他们对对方的称呼,小菲和自己的弟弟都早已习惯。
小菲弟弟眨眨眼:“不知道啊,应该是刚才我们在忙的时候吧。”
小菲想想也是,走出厨房,继续去洗之前还没洗完的衣服。
下午。
文岁雪醒了过来,脖颈上还留着一道疤。
温世礼见她坐起身来,放下手里的书,过去搀扶着她。
单手结印:【热水一直备着,你叫小菲就行。】
文岁雪点点头,抬手试探地摸了摸自己脖颈上的疤痕。
嘎脖子真痛,但也是死得最快的方法。
“小菲,帮我倒热水!我要沐浴!”
小菲早就忙完,此时正百无聊赖地坐在小屋内烤火。
听见文岁雪的声音,她回神,起身应答:
“好,就这来!”
木桶边。
帮文岁雪清洗得差不多,温世礼问:
【怎么回事?是谁送你回来的?】
文岁雪后背靠着木桶,感受着疤痕在恢复的痒感,简单明了地说着这三天发生的事情。
当然,她没说自己和南允的事情。
但,听完这些,温世礼的目光就落到她那除了刀疤,就是暧昧痕迹的脖颈上。
那眼神,阴狠又气愤。
【你和他,做了???】
比划的时候,他还阿巴阿巴的,恨不得吼叫出声。
文岁雪:·····
忘了脖子上还有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