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怀培说罢,拉开外套,里面穿着的,赫然是三年前在号子里,穿走周进的那件羽绒背心。
“这件小夹袄,你还认识吗?我一直珍藏在家里,这次到运江来,特意穿过来的。兄弟,其他的不论,单就这件背心,给你四成的股份,一点也不多,你也要收得心安理得!”
周进听他这般说,也动容了。看到这件书羽绒背心,就想起了秋语薇给狱中的自己送来的那件棉袄。
他也收在箱子里珍藏呢。
刑满释放后,狱中用过的所有东西都被扔掉了,因为不吉利。
唯独秋语薇给自己买的这件棉袄,还一直留着。
现在三年过去了,秋语薇远走他乡,自己的孩子,也该有三岁了,可惜至今未曾见到过。他肯定会玩会笑会走路,会喊妈妈,喊外公外婆了,会不会喊爸爸呢?
看到同龄的伙伴都有爸爸,他会不会知道,远在万里之遥的家乡,他的爸爸,也在无时不刻地在思念着他呢?
“周进,兄弟,就这么说定了!”
邵怀培见周进走神,又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那行吧,邵哥,先说好了,我先替你代持着。”
“这就对了嘛!咱哥儿俩,一辈子的好兄弟!”
邵怀培开心地说。
从邵怀培住处出来,已是夜里十二点多钟了。发现宾馆中间的电梯暂时停摆了,就只好到边侧去走另一部电梯。
这部电梯的附近是一个豪华套房。在等电梯的功夫,一段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竟然是陈家桥和郝蕊的。
原来陈家桥被郝蕊安排住在了这里。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的呢?
周进迟疑间,不由得放慢了脚步,任由等到的电梯关上门,空行而去。
此刻,里间的两人都是全身赤裸,筋皮力竭。